余林哲奇怪地瞧了他一眼,“你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跟金屋藏娇了似的。”
他只是随口调侃一句,拿了眼罩就上楼睡觉去了,徒留门背后的沈青宁紧张得脑门冒汗。
余林哲走后,她小声开口:“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
宋礼之却拒绝了她:“不行。”
沈青宁:?
这人怎么这样。
青年夜色下的眸光愈发无奈,“不能让女生睡沙发。”
“客厅落地窗会漏进海风,晚上冷,毯子很薄,你会着凉。”
他手上还留着剩下的一只蒸汽眼罩,递给沈青宁,又去客厅将她的小箱子推进来。
“安心睡觉。”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宋礼之不容拒绝地关上了门。
沈青宁呆呆地拿着蒸汽眼罩,淡淡柑橘气息萦绕,很好闻。
她确实又累又困了,房间里松软的大床好像在召唤她。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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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礼之昨夜几乎一夜未睡。
自从接手宋家国内的部分产业后,他要牺牲大部分的休闲和睡眠时间才能平衡工作和学业。
但他没有选择。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上这块蛋糕,甚至于父亲也并没有完全交出对他的信任。
凌晨三点,宋礼之刚结束和宋父简短的远程会议。身处美国下午时间的父亲却仿佛认为他和自己处于同一个时区,将他的刻苦当做理所应当,甚至训斥了几句他与董事会不成熟的沟通方式。
宋礼之早就习惯了和父亲的高压相处。他不以为然地挂掉电话,没有任何神色波动,却唯独在放松下来后,余光掠过一楼卧室方向时心乱了一瞬。
沈青宁应该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海浪声变得不再烦人,宋礼之在沙发上将就躺下,却没能入睡多久,他又悠悠转醒,无聊之下只好出门,漫无目的地去海滩上等日出。
眼看着天光一缕一缕地浮上海面,心中纷乱的思绪还是没有找到解开的方法。
一个人看日出还是太孤独了。
直到天色大亮,浮动的阳光略微刺眼之际,宋礼之拂去掌心砂砾,走上回酒店别墅的路。
手机却在口袋中微微震动,某个顶着一颗绿色青柠的头像在无数繁复工作讯息间鲜活地跳出来。
是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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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宁睡了非常美妙的一觉。
高级酒店的床柔软舒适,她喝了好喝的柚子茶,眼睛上是热热的眼罩,泳池边的冷风已然离她远去。
沈青宁一觉睡到天亮,直到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咚咚咚!”
是谁啊?
沈青宁摘下眼罩,勉强睁开眼睛,就听见了门外赵淮年低沉的声音:
“阿宋,你醒了吗?”
“咚咚咚!”
!!!
沈青宁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起床,摸到手机赶紧给宋礼之发消息:
“赵淮年在房间外敲门找你!”
“怎么办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