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崩溃,他们能清楚感觉到,陈伽的精神问题很严重。
看着这副样子的陈伽,俞子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现在怎么办?她不会真的疯了吧?”
看样子就已经是疯了的状态了,身上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些淤青,估计是她妈打的。
俞子熊没忍心看下去,转身离开逼仄的房间。
“阿伽,我是季弥。”
季弥上前,帮陈伽理了理凌乱的头。
“别怕,我来看你了。”
他握着陈伽满是淤青的手臂,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感应到他的触摸,陈伽无神地看向季弥。
视线一抬,整个人挣扎开了季弥的手,拼命往角落里蜷缩。
“洋洋你走开,别过来好不好呜呜呜,你别过来……”
她背对着季弥整个人颤抖着,呜咽着。
周洋洋?
季弥咬牙还想说什么,俞子熊在外看了眼表,提醒道:“我们得走了,快点,她妈要回来了。”
毕竟是在干偷偷摸摸的事,俞子熊不能像季弥那样,要时刻保持清醒,不然下一次就难进来了。
“等我下一次再来,阿伽,再坚持一下。”
两人关上门离开。
“陈伽这情况有点难搞啊!”
俞子熊犯难,生病可以吃药,但她这是心理出现问题,就是他有再多法子,也难治啊。
一是很多人没现自己心理有问题,二是知道之后讳疾忌医,害怕被区别对待。
预想的最坏的情况已经生,且已经越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季弥没有办法看着陈伽变成这样。
周一上课,季弥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心理学书一顿看,连课也不用心上。
科任老师对着这位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知道陈伽在哪吗?”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季弥从书里抬了下眼皮子。
来人是这个学期刚转来的同班同学,林梨。
“你找她什么事?”
林梨也不含糊,“麻烦你带我去见一下她,她现在情况很不好。”
闻言,季弥放下书本,“你怎么知道?”
陈伽已经一个星期多没来学校了,而且她平时跟别人交往甚少,认识她的人不多,别提知道她最近情况的人了。
“你已经见过她了不是吗?也许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一次,因为我可以救她。”
林梨看着季弥的眼睛,他对她是怀疑的,但林梨微笑着并不介意。
季弥觉得有些荒诞,轻笑道:“别人不可以吗?你有什么办法?换句话说,林梨同学我们应该都一样,你可能推测出她现在心理出问题,但不代表我就应该要相信你。”
玄学这种东西或许真的存在,但季弥从未相信过。
“现在只有我能救她。我不管你相不相信,也不想和你多做解释,你不带我去找她,我也有办法知道她在哪儿。”
林梨的眼神在一瞬间出现了变化,却又在下一瞬间变回正常。
季弥突然冒出了相信眼前这个交集不深的同学的想法。
在没有任何办法出现之前,他只能赌一把。
三人约好周三下午放学的时间一块去,但林梨说还有其他事要晚点到。
俞子熊和季弥蹲在陈伽家外面的花圃边上,腿都麻了。
“我说哥,这林同学是不是骗子啊?这么久都不来人陈伽妈妈席都要吃完了。”
之前季弥就打听好了,陈母今天要回娘家给她陈伽外婆过寿,可这路程有多远、席吃多久他俩没有定数。
林梨这妮子说好要来,还磨磨蹭蹭的,俞子熊忍不住吐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