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风可没心思听她俩的互吹,久久等不到晴儿的出现后就起身离开了。
小燕子和塞娅见状大声蛐蛐:“哥,重色轻妹,下次有活动再也不喊你啦!”
待人彻底离开后,塞娅讪讪一笑:“其实,我也很想去找尔泰玩的,可是不能,唉~”
小燕子轻笑着:“多简单啊,你喊个跑腿的去把他传召进来不就可以了吗?是他哥新婚又不是他,瞻前顾后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塞娅眨了眨眼,飞快转动着脑瓜子反击道:“那你呢?你怎么不喊上傅铮一起啊?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了吗?”
小燕子抿了抿嘴:“不一样的,你和尔泰是已经两情相悦了。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没道理大雪天还让人家来回跑。”
塞娅勾了勾嘴角:“他可没拿你当朋友,他心悦于你,我们几个可都看得明白着呢。你这么聪明,我想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呀!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没关系,那你们多多相处就是了,不出意外的话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他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不使唤他,他反而会失落的吧?”
小燕子垂眸笑了笑:“我们不能糟蹋别人的真心不是吗?还是迟钝些吧,在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
[扪心自问,她小燕子还真的做不到辜负真心。也许不碰,不提,不知道才不会伤害到别人吧。
她很珍惜傅铮这个朋友,她不愿毁了这份友情!]
塞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吧,你说得也在理。我会尽可能管好自己的嘴巴的!”
不同于这里的温暖,宫外福家鸡飞狗跳,气氛紧张。
尔康的院子里,两坐一跪,气压低低的。
紫薇有她自己的骄傲,新婚之夜被自己的婢女抢了先,还成了只比自己低两级的良妾,她金锁凭什么啊?
尔康自知理亏,但他也有他的骄傲啊,不就是宠幸了一个丫头嘛,反正他又不可能只有紫薇这个侧福晋,何必这么小肚鸡肠呢?
三人僵持不下,还是金锁的惊呼声打破了这局面。
金锁一边吹着颤抖的烫红的手,一边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坐着的两人:“大爷,夏姐姐,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这就去重新端一杯过来!”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模样不差,又没架子,尔康心里对她还是满意的。起身将人扶了起来:
“行了,也不是你的错,侧福晋不喝就算了,下去上药吧,后日还要回门,免得让别人看了笑话!”
金锁瞬间就红了眼,感激涕零地朝尔康娇娇福身:“妾身谢爷垂怜!”
听听,听听,好一个郎情妾意啊!紫薇更气了:“滚滚滚,滚啊!我不想看见你们,都滚!好得很,一个个的都背刺我!”
尔康一脸失望地看着紫薇:“紫薇,你曾是多么有才情,多么优秀的女子啊,如今……你太让我失望了!”
紫薇闻言讽刺地笑了起来:“失望?呵,你不也一样吗?什么海誓山盟,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