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传统蛋糕失败的损失太大了,我们就采用了纸杯蛋糕的做法。
在罪木的帮衬和当初摧残了三个烤箱的丰富经验下,我烤出了几批不错的成品。
虽然它们在我眼里依旧是难以入目的碎块囤积品,除了形状上大差不差,其余可以说是和蓝莓纸杯蛋糕毫无干系。
我闭着眼尝了下。
好咸?
“我加错料了?”
我转头问旁边打下手正清理现场的罪木,她看向我手边调料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脸色极差的回答我。
“六宫同学,那个……确实是糖罐。”
哦……no~!
被我试出咸味的那一批,罪木说先留厨房,过后会由她处理掉。
在这之前,她在我的目光下尝了几口。我视线里的布偶娃娃吃下去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紧闭着嘴巴,站姿挺立,皱着小脸,一副下咽困难的样子。
我说,得了得了。
然后看了圈厨房,不过实在认不清现场的哪个器皿还干净,是能够使用的,垃圾桶更是满的溢出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在厨房这么搞厨具,大家吃饭会心有余悸的吧?
袋子、袋子、袋子呢!算了……她好像快受不了了。
于是我面无表情的直接伸出了双手。
“呐、吐出来吧?别咽了。”
布偶娃娃没见过这种场面,小脑袋疯狂摇起头,她表情生动又惊恐的看着我伸出来要接她呕吐物的手。
罪木把嘴捂得死死的,脚一跺,心一横,终于咽了下去。
太拼了,我又不嫌脏。
见此,我只得上前给刚完成“背水一战”的她拍背顺气。
“六宫同学,那里是我的腰……”
“哦哦哦哦哦哦!抱歉~”
因为看着太小只了,误判了身体部位的位置,真是抱歉。
强行吞咽下去的罪木又扶着洗手池,缓了好一会儿,期间我还跑出去接了杯水回来,她喝下后才恢复了些语言组织能力。
“……那个、六宫同学……你的糖放得实在太多了……”被甜到齁的「保健委员」真诚建议道。
“这么甜的东西,对现在康复期的身体来说,会不会负担太重、不太合适呀……?”
“是我的问题,没把控好量。”
我才是最大的肇事者,很多步骤是凭记忆中的感觉来的,结果败坏了味道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一听我主动揽锅,罪木以为我把她刚刚的那番话误解为是在追责个人失误,「对不起」批户的本能又开始了刷屏。
我摇摇头,表示和她没关系。
我的味觉也出现毛病了,对于其他五感会不会跟着一起全部丧失正常水准,我持有怀疑态度,黑白熊做不到那种地步……
它又不可能真在后台调我面板数值,顶多是在药里边混了太多致幻成分。
我罪恶的想象力一贯丰富,对待这类东西的免疫力低下的很,中招了就得谨慎得思考对策。
挑完了能吃的成功品,就差端过去了。
进行下一步前,我问罪木。
“好了,你想要我的纱布还是创口贴?”
“啊、呃……?”
见她彻底忘了之前的谈话内容,我不得不重申一遍,她“开线”的地方。
“你的伤口得包扎。”
“是、是哦!其实我也有随身自备的绷带……方便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