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甄贵人。
更不知道,她以为可以用来威胁我的筹码,恰恰可能成为她自己的催命符。
因为年羹尧。
那个她最信任、最依仗的哥哥。
早已经与我有了不能为人所知的牵连。
想到这里,我反而平静下来。
“娘娘。”
我抬起头,声音很轻。
“您当真要这么做?”
华妃挑眉。
“怎么,怕了?”
我笑了。
“臣妾只是替娘娘担心。”
“担心本宫?”
“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娘娘?”
她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皇上若知道,您借两位太医之手羞辱嫔妃,又会怎么想?”
“你敢威胁本宫?”
“臣妾不敢。”
我垂下眼。
“臣妾只是提醒娘娘。”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华妃死死盯着我。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真以为皇上能护你一辈子。”
她转身吩咐:
“把她带进去。”
江城与江慎向前一步,拉着我向床榻深处走去。
朔风四起,窗外的风狠狠撞在窗纸上,殿内的帷幔却被风卷得纷飞不止。我望着那层层迭迭的白纱,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场没有出口的梦里。
江城立在我身侧,眉目清俊,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素日里替人诊脉时总带着几分温和,此刻却被殿中的烛影映得冷峻起来。他身着太医院的青色官服,腰间束着玉带,眉宇间自有几分读书人的清贵。
而江慎比他更为沉默。
他眉骨深邃,面容俊朗,唇线微抿,眼神沉静得叫人看不透。烛火从他侧脸掠过,在高挺的鼻梁下投出淡淡阴影,竟有一种近乎冷玉般的气质。
若不是今日身陷此局,我或许会觉得,这二人皆是难得一见的郎君。
可此刻,我只觉得寒意从心底一点点漫上来。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华妃。
她正端坐在那里,唇角含着一抹冷笑,显然是在等着看我低头。
我忽然明白,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毁掉我的清白。
她要的是我的屈服。
只要我今日反抗,她便可以借题发挥;只要我出了半点差错,她便能将我牢牢攥在手里。
所以,我不能反抗。
至少现在不能。
我慢慢垂下眼眸,任由他们将我带到帷幔深处。
江城一件件褪去了我的衣物,手停在胸前揉搓不停。江慎将我放到藤椅上,掰开我的双腿,将他早已赳赳昂首的肉棒滴在洞口来回磋磨。肉棒埋在两片花瓣之间,双手尽情的揉捏着高耸滑腻的酥胸,肉棒舒适地套弄,引得我忍不住在发出呻引。
“得罪了娘娘。”江城将他的阳具送入我的口中,一时间我被填满了,那是一柱极其硕大的阳具,比温实初的还大了一些。
揉捏还好,尤其要命的是顶端的蓓蕾如遭雷击,麻酥酥的电流一直从蓓蕾传向心底,我整个身体不由得发出快乐的颤抖,“喔…喔…”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我卖力地吮吸,希望能得到他二人的一丝怜悯,我知道今日他们兄弟双肏,我定然会被肏到不死不休。
我害怕极了,又期待极了。
“别折磨我了,快给我吧。”
江慎转过身来了,他胯间那个硕大的肉棒上满是晶亮的淫液,沾满蜜汁如怒蛙的肉冠上泛着红光,那马眼中浓稠的透明液体粘丝丝的缓缓滴下,那粘稠的液体像蜘蛛丝一样的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