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趁着对方没回话,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爽快了。
一旁苗木诚的反应暂且不说,连雾切都不由得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六宫前辈这么说真的好吗?”
她颇为担忧,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面对这种人,无下限的做法是最直接了当,也是能最快得到反馈的。”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劝她安心,
“你们的程序不是会用新世界的记忆取代绝望时期的记忆吗,放心,只有我们三知道我是不会介意的~”
我说不定,不,是一定,会心安理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和洗回希望状态的狛枝打招呼的,反正对方忘光光了。
雾切和苗木没说话,相互对视一眼,苗木动作有些僵硬且不自然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名单。
看见的瞬间我从中立刻捕捉到了届本科生和我的名字,哎妈呀,我的小心脏啊哈哈。
“你……你们……怎么会…”
我腿软到不敢置信的原地跪倒在了地板上,雾切赶忙上去帮着搀扶起我这位心脏脆弱的青年人。
苗木率先站出背锅,走上前手忙脚乱的也帮衬着要扶我起来。
“前辈对不起,事先没告知您也要一同参加。”
“……”
直视我后辈们,前辈的眼神绝望的快死掉了。
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雾切,
“抱歉,最近副会长宗方对于前辈您前绝望残党一事争议不断,连雪染老师也没能说服……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我们才出此下策,想让您去避避风头……”
我那近二十的老脸哦,好不容易才绷住了要决堤的泪水,摸了摸鼻子说,
“你们怎么可以背着人给我报男生女生向前冲啊?”
苗木and雾切:…?
“算啦,报就报了呗,地点呢?”
“是在贾巴沃克岛,前辈。”
“嗯,火星真是个好去处呢~”
“……”
“……”
不愿接受到出现幻听了啊,六宫前辈。
苗木他们要提前一周起程去安放检查设备,这就意味着我得和届那帮绝望残党一块坐游轮过去。
我这刚用一个星期的自我洗脑平复的心情又玩起了蹦迪。
看着我不断呼气吸气时不时岔气似乎马上就倒地抽搐,扭动身体做坐位体前屈的样子,一向看不惯我的十神白夜都忍不住了。
“有个届的本科生会去陪你。”
“谁呀,不会是狛枝凪斗吧?十神小鬼,请你别开地狱级玩笑好吗,你也不想刚出差回来,老婆就从塔和市飞回来和你贴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