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道:“你比我想的周到,不过我们部落的雌性,都不会在冬季和雨季来情潮。
雌性一般只会在气温合适的季节来情潮,孕育幼崽。
没有怀幼崽的雌性吃这蟹肉,应该是没事的吧?”
白棠点头:“没怀幼崽,那吃多了,也没事。”
要是人类女性吃多了蟹肉,最多就是下次经期来时,痛经严重点。
但这兽世的雌性,又没有经期。
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那就没事了,让他们去折腾吧!”
老巫医说完这话。
对面山头就传来兽人的嚎叫声。
“啊!它夹我了,它夹我了。”
“吃的,吃的,别砸死了。”
“疼啊!”
“草,这种鬼东西,放以前,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边所有人转头看向对面山头。
白雪端着碗筷,转起身看向那边山头。
他们有夜视能力,这边看过去,现刚刚还对他们吆五喝六的裂牙,此刻手臂、胸膛挂了好几只脑袋哪里大的螃蟹。
有一只还螃蟹的敖足还夹住了他胸口的肉。
噗嗤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来。
白雪笑的前仰后合。
报应啊,来的这么快。
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走到白棠身边,攀着她的肩膀边笑边说道:“你看不到对面,哈哈,笑死我了,有一只有一只螃蟹,夹住了裂牙的胸,就是,就是那个地方,你懂吧!哈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的。
难道是把抓住的螃蟹,抱在怀里吗?
哎呦,不行不行,我笑的肚子疼。”
阿棠太损了。
教了他们剖解,教了他们烹饪,就是不教怎么抓。
她刚刚就想着,阿棠怎么不教他们怎么抓。
现在终于知道,阿棠还留了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