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子沐拱手朝凤翎御与顾云眠的方向道:“学生们相信献王殿下不会徇私枉法,但是正如献王殿下所说。
事情闹到这一步,影响恶劣。
陛下令您摄政辅佐朝政,您是我等仰望的楷模。
我们希望,您能给死者一个明白。”
白子沐这话说完,後面的学子跟着喊道:“请献王殿下还死者一个明白!”
这一小片一喊,後头便是声浪铺天盖地:“还死者一个明白!”
明明是为死者声援的话,落在厉王府一衆,还有孝王一衆耳里,都不由得心慌,神色多少有不自在。
凤翎御擡了擡手,场面才安静下来。
顾云眠这时问厉王妃:“公开审理,无处藏私,怎麽厉王妃好像不高兴?
孝王殿下也不大乐意的样子?
衆望所归的走向,为何?”
厉王妃抿着唇,顾云眠又说:“是因为真相要揭开,你们没有办法睁眼说瞎话了吗?”
“献王妃,请你慎言。”厉王妃咬牙切齿的说。“证据都没有拿出来,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
“就是,刚才这麽多人看见了,是你逼死了丫鬟!”淑容郡主喊道。
凤翎御反问:“哦?怎麽逼的,你们看见我爱妃用用刀枪剑棍在後面追赶着要杀人?
还是谁看见我爱妃亲自动手了?”
淑容郡主道:“她是献王妃,一声令下,还用自己动手?”
“那你是听见我爱妃下令了?”凤翎御再问。
淑容郡主理直气壮道:“这种事情怎麽可能当面呢?”
“这麽说,这都是你自己的臆想。若是臆想能够当罪证,那只要位高权重杀人可就太理直气壮了!”凤翎御说。
“就是啊,有道理。”
“我看这厉王府的人好像挺心虚的……”
“谁说不是呢,你们别忘了,那人命案子可还牵扯彦世子与明二小姐的私情,并不光彩……”
淑容郡主听得周围议论,想要发怒的时候。
“你们没有真凭实据,就先闭嘴,先看看官府这边的卷宗结果吧!”凤翎御微擡手。
许敬淮这时上前一步,後面跟着个师爷,手里抱着好几本卷宗。
而凤翎御径直带着顾云眠坐回了原处。
顾长远等人,也都各自在二人下首的席位上坐下。
跟着一道来的几位大人,也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对于厉王府与坐在轮椅上的孝王,并没有人主动去招呼。
周三夫人却是不敢怠慢,引了孝王到一边安排位置。
凤亦尧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上完整的话,一直就在不断的咳嗽。
厉王府一行,就跟个普通路人一样,站在宴席边缘,很明显的就被所有人排挤了。
在场除了与厉王府最近不对付的沐王,这个宗人府总管还有凤翎御,并没有其他皇室宗亲了。
而以厉王府马首是瞻的皇室宗亲们,以往与这些清流朝臣,尤其是读书人都不是一路人。
厉王妃意识到自己势单力薄,便有些担忧。
今日之行本不在邀请之列,是她自己主动带女儿过来的。
以为只要出人命,顾云眠就逃不脱流言蜚语。
没有想到,对方明显也是有备而来……
“那麽咱们就先从淑容郡主被害一案说起。”许敬淮直接就开了口,接过师爷手里的一份卷宗。
淑容郡主立马炸了:“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