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课是班主任的英语课,生了一件有趣地事。
吴姐把昨天学生上交的遍英语例文抄写了回去,手上留着一本,微仰下巴,目光在班上环顾一周后,声音听不清情绪。
“上交的个同学里,有个同学都完成的很好,剩下那一个是其中‘翘楚’,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大家想不想见识‘瞻仰’一下这位同学的风姿。”
班上同学被勾起好奇心,齐齐应声:“想!”
除了陈垒,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前面坐姿懒散随意、像是丝毫不知道等下会迎来什么社死场面。
眼露担忧和几丝愧疚。
之前听抄过遍例文的同学抱怨提了一嘴,说交上去的抄写,吴姐绝对没看,交上去什么样,回来就是什么样。
帮楼静溪抄写时,陈垒就突奇想,觉得每次完整抄完一遍又从头再抄,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一个单词连续抄写遍后,再抄写下一个。
当做默写单词,增强记忆,多好啊。
可现在吴姐的话,让陈垒心提了起来,不敢想,如果吴姐口中的“翘楚”真的是他抄写那一份,署得却是楼静溪的名字,他都不敢想楼静溪会不会用眼神刀他几次。
不过,看着从前面传下来,到了楼静溪这里停下的抄写本,陈垒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心情放松了下来,看来吴姐说得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然而,陈垒这样的想法才刚落下,就被讲台上的吴姐给一声打破。
“陈垒,你上来一下。”
吴姐笑眯眯看着陈垒的方向,眼神迸着危险的锋芒。
陈垒整个人一僵,站起来,手指着自己:“我……我吗?”
吴姐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对,就是你这个‘翘楚’。”
陈垒在吴姐的逼视下,一步步挪到讲台,经过明妍那桌时,撇头看了眼楼静溪。
楼静溪眼神无波的与他对视,事不关己说了句:“走好。”
陈垒原本还不确定,听见她的话,彻底明白了过来。
内心大呼。
楼静溪你怎么这样啊啊啊。
在全班的好奇的注视下,吴姐把手中的那个写着陈垒名字的抄写本塞回陈垒手里,不容置疑地命令语气:“从头到尾读一遍。”
陈垒内心凄凄,在吴姐强势的眼神压迫下,心如死灰翻开本子,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一样,把自己当众处刑了。
“iiiiiiiihopehopehopehopehopehopehopehopethisthisthisthisthisthisthis……”
“噗嗤!”
“哈哈哈哈!!!!”
教室一阵哄堂大笑,乐不可支到肩膀耸动不止。
等陈垒读完,整张脸连着脖子,都羞耻到爆红,笑得比哭还难看:“吴姐,我可以回座位死一死了吗?”
吴姐面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和压迫,哭笑不得朝他摆摆手:“下去吧,别太死,还要听课。”
陈垒英语不错,算得上优秀,这次和之前一样根本不用抄写遍作文上交,但他抄了、也交了,还是以这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抄写。
看他这么想表现,吴姐也便成全了他。
陈垒白着脸上去,红着脸下来。
“楼静溪你没有心。”
回到座位后,陈垒对楼静溪满是幽怨地控告了一句。
明妍脸上笑意未散,蹭了蹭同桌手臂,小声说:“你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