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许小茂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没一会儿就回到自己那一室一厅的小屋。
屋里到处是红色,梁上绑着大红绸子,窗户上贴着喜字窗花,桌上还摆着花生和点心。
一看就知道是新房的布置。
只是地上乱成一团,看着就心烦。
他身后,娄晓娥跟着进来,嘴里絮絮叨叨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
“大茂,你们院子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全是奇葩,没一个省油的灯。那三个管事大爷跟聋子瞎子似的,一点公道都不讲,也不知道你们当初怎么选出来的。”
“最恶心的是傻柱,居然把你踹成这样!”
娄晓娥越想越气,把今天受的委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她这才刚进门,就撞上一群这么离谱的邻居,以后的日子还怎么熬?
可一想到往后,她心里更憋屈了。
从小在家,她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
可现在呢,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只能下嫁许小茂。
行,大环境她改变不了,算她认命。
可领完证、办完酒席,男人就不能生了!
这叫什么事?
总不能刚进门就离吧。可不离,她真要和许小茂凑合一辈子?
想到这,她整个人乱成一团。
抬头看见屋子里红彤彤的摆设,许小茂坐在那呆,她干脆闭上了嘴。
“行了,你也看到了,他们没一个好东西。我在家的时候,你离他们远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咱把门一关,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许小茂不咸不淡地安慰了两句,没再多想。
娄晓娥把“日子”
两个字嚼了嚼,脸上表情复杂。
许小茂都这样了,日子还能好过?
她闷声“嗯”
了一句,算是回应。
唉,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重重叹了口气。
“对了,娥子,你去外面水池打点水,我收拾收拾。这一手的血,看着心烦。”
许小茂掏出块手绢,擦了擦手上打傻柱时沾上的血迹,随口吩咐了一句。
娄晓娥一愣,指着自己,不太高兴:“我去打水?”
她在家里哪干过这种活,全是下人在做。
许小茂倒是敢使唤她?
可转念一想,许小茂今天在外头挨了打,也挺惨的。打个水就打水吧,又不是什么重活。
忍了。
“行吧,你歇着。”
说完,娄晓娥拿起手边的搪瓷花盆,走到水池边。
等她笨手笨脚端着水回来时,许小茂已经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喝茶了。
大果然就是大,端个水都要半天功夫。
许小茂瞥了一眼,快洗完手,又说了句:“一会儿我还得洗脚,你再装点水,去厨房烧热了端来。”
既然不会做,那就多练,练多了自然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