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被叫住,心里头一下窜上来点虚。又听许小茂说要一起睡,浑身不自在,哪哪都觉得别扭,尴尬得不行。
许小茂那玩意儿都用不了,跟个公公似的,她心里膈应,不想跟他在一张炕上躺。
可说到底,现在还是两口子,当面驳他面子也不像话。
要不就凑过去睡?
反正,许小茂已经废了,躺一块也搞不出啥事来。
等她想明白了,再反悔也来得及。
娄晓娥扭扭捏捏地挪过去,蜷成一团,挨着许小茂躺下。
许小茂瞧她这副模样,也没多说,伸手就把灯灭了。
屋里黑漆漆的,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小茂感觉到身边不断传来的热乎气,小兄弟直接昂挺胸。
笑话,他正值壮年,浑身是劲,还能让谁看不起?
他一翻身就把娄晓娥压在底下,手直接摸了过去。
“哎呀,不行不行,你——”
“男人哪能说不行!”
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收了场。
娄晓娥累得眼皮直打架,以后谁再敢说许小茂不行,她第一个不答应。
这哪是不行,这简直太行了。
另一边,阎埠贵今晚喝了不少白菜汤,半夜爬起来放水。
走到阎解成房间外头,一道亮光晃得他眼睛一眯。
啥玩意儿?这么晚了还开着灯!
两个小,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阎解成,于莉,都啥时候了还点着灯干啥?”
阎埠贵二话不说,敲了敲窗户。
听到动静,阎解成“哗”
地拉开门,靠在门框上,一脸兴奋地说:
“爸,我俩正聊许小茂暴打傻柱的事。平时他怂得跟啥似的,今天突然这么猛,简直奇了。”
“您就不想听听?”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就这?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你也不看看今天啥情况。人碰到特别来气的事,那都是能爆出强潜力的。”
“换你试试——你要是让傻柱打得不孕不育了,你保准比许小茂还狠。”
阎埠贵这话,像一棒子敲在阎解成脑子里。
阎解成眼睛一亮,冲他爸竖起大拇指。
“有道理,还是您高。”
阎埠贵懒得搭理阎解成那些闲话,瞅着屋里亮着的灯泡,心里直抽抽。
“行了,外头的事少操心,把灯关了,明儿个电费多出五毛你掏?”
撂下这句话,他扭头就走,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傻站着。
这年头晚上没啥可消遣的,电费又贵得吓人,家家户户都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