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个小孩,钻狗洞都能溜进来。再说你是厂里员工,他打着你的名号进来,我们还能拦着不让?”
秦淮茹脖子一梗,根本不听这些。她咬死了是保卫科的错,不然棒梗就得出事。
“你们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巡逻?钻狗洞都现不了?”
“再说了,棒梗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事非得来厂里找我?你们分明就是甩锅!”
王科长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根本没法讲理。
许小茂站在旁边,听着这话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开口怼回去。
“秦淮茹,别拿孩子当挡箭牌。”
“棒梗都十岁了,不小了吧?今天偷酱油,明天就敢去抢银行!”
“他到底怎么溜进去的,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就一点——”
“你这个当妈的,根本管不住他!”
“既然你自己教不了,那就让国家来教,这叫天经地义!”
许小茂说得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人。
他就是要把棒梗送进少管所,让贾家老小恨死傻柱,这俩人之间永远翻不了身。
“大茂说的没毛病,你教不好,那就让公家替你管。”
“秦淮茹,你也别闹了,棒梗今天肯定得送走。”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挥手,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秦淮茹一听,心里慌得要命。
她扫了一圈,现周围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本来差点就把锅甩到保卫科头上了。
偏偏许小茂这个插什么嘴?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咬死许小茂。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让棒梗真进去。
她眼珠一转,又开始用老套路——卖惨。
“李厂长,我求您高抬贵手,刚才我急了,说的都是糊涂话。”
“我一个寡妇,男人是在厂子里没的,棒梗就是我的命根子,您就不能看他头一回犯错,饶了他吗?”
“再说了,您看看棒梗头上,血现在还往外渗呢,他都遭了这么大的罪了,您忍心再把他往少管所送?”
秦淮茹边说边掉眼泪,满脸都是心疼和无奈。
不少人看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说到底,这女人也是命苦,男人死在厂里,一个人拉扯孩子,要是孩子再进去,那也太惨了。
可许小茂压根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算计好的套路。
说棒梗就说棒梗,扯贾东旭干什么?
不就是想让李怀德心里愧疚——毕竟人是死在厂里的嘛。
还说棒梗已经遭了罪,这话更可笑。
难道一个抢劫犯被人砍了一刀,就能把罪抵消了?
做梦呢!
“秦淮茹,收起你那破眼泪,等探监的时候再哭吧!”
“你男人没了,厂里赔了你三倍的抚恤金,整整五六百块,比别的家属都多,厂里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至于棒梗头上那伤,那是傻柱的事,跟他挨不挨罚有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