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当自己是这大杂院的祖宗了?
想让所有人都跪着捧他?
“街坊邻居的事儿,就在院里解决,别去给居委添乱。”
一大爷琢磨了半天,这才沉声开口。
他在陈建设那儿栽过跟头,可不能再让这小子抓住话柄。
“哦?是吗?”
陈建设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
“那耍流氓的罪名,你也能摆平?”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眼下这光景,耍流氓和搞破鞋,那可是天大的丑事。
偷鸡摸狗要是被抓了,不是蹲大牢,就是挂着牌子游街。
谁沾上,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
易中海噎住了。
逞一时威风,还是保住自己的老脸,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你们自己闹去,别吵得四邻不安生。”
一大爷冷着脸扔下一句,催着大伙散了。
人群散开了一些,陈建设盯上了贾张氏,开始跟她掰扯。
贾张氏没料到易中海到了这节骨眼上,居然脚底抹油溜了。
她一脸不痛快地瞪回去,俩人眼瞅着就要干架。
“我家窗户那块玻璃,五十块,赔我。”
“棒梗偷了我一个芒果,三十块,你也得掏。”
陈建设跟她一笔笔算账。贾张氏竖起耳朵听着。
“什么?!陈建设,你穷疯了?”
“一块玻璃才一块钱,你管我要五十?”
“还有那破芒果,你凭什么赖到我家棒梗头上?”
贾张氏觉得好笑,这陈建设,明摆着是想讹她。
“凭什么?就凭这整片区,就我一人能拿出这玩意儿。”
陈建设说完转身进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芒果。
贾张氏盯着他手里那个黄澄澄、熟透了的果子,一股香甜的果味直往鼻子里钻。
那芒果个头大,一看就甜得流蜜!
她的魂儿好像被勾走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黏在他手上。
稀罕!
陈建设家里不是穷得叮当响吗?
这小子打哪儿弄来这么多芒果的?
贾张氏心里犯嘀咕:上次翻了个底朝天,咋啥也没翻着?
陈建设把芒果搁回桌上,顺手带上门,免得有人眼红。
“哎,陈建设,你那么多芒果,咋不给聋老太太送点?”
许大茂扯着嗓子起哄,嚷嚷着让他分出来。
陈建设瞥了眼聋老太太,没搭腔。
这老太太耳朵不好使,眼睛可尖着呢。院里的事她不是不管,只是从来没站过他这边。平时看他被人欺负,也装听不见。
她是五保户,家里晚辈立过功,老了就想图个清净。
陈建设心里明白,也不指望她啥。他这人分得清——不靠别人帮,别人也别想占他便宜。老太太乐意装聋作哑,那就一直装下去。在院里当个摆设,挺好的。
他扫了老太太一眼,见她眼里闪着点光,直接扭头无视。
“我跟你说话呢,聋老太太——”
许大茂还不罢休。
“上回你买的桂花糕挺香,给老太太尝了没?”
陈建设直接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