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建设,是不是你教那小崽子说的?!”
贾张氏彻底炸了。
抄起扫帚就要冲上来跟他干架。
秦淮茹脸色难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嚷嚷什么?天刚黑就不能消停会儿?”
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过来。
他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道。
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爷。
“哟,您老也在啊?”
二大爷一瞧见阎埠贵站在那儿,眉头就拧起来了。既然人在这儿,咋不拦着点?院子里闹成这样,多难看。
“嗨,我这也是刚到,还没摸清楚啥情况呢。”
阎埠贵干笑两声,本来就想凑过来瞧瞧热闹。
“你们在这儿吵吵啥?外面人听见了,咱们这大院还要不要脸面了?评选还想不想要?”
二大爷扫了一圈,声音压得很沉。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评选黄了,外人咋看咱们?”
二大爷又追问了一句。
没人吭声,有人已经打算散了。
“这是咋回事?”
一大爷走过来,一眼就看见棒梗满脸是泪,身上棉袄破了好几个口子,全是脚印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您就是我的青天大老爷啊!”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跟见了救星似的。明明前阵子她还跟易中海闹翻了脸,可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那些。只要易中海能派上用场,那就是她亲爹。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小滑头,说他怎么欺负棒梗了,还说什么棒梗心理出了大问题。
一大爷盯着棒梗棉袄上的鞋印子,心里也明白,挨了这么多下,心里不留阴影才怪。
“那歌谣咋唱的来着?”
“小粪种,有娘养,没爹教;偷东西,妈偷人,爹残废,奶奶茅房吃粑粑。”
秦淮茹掐了掐儿子的手心,棒梗又把那话重复了一遍。每说一次,他就想起那些被羞辱的画面,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还有这种话?”
易中海的火噌地就上来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满脸委屈。
围观的人瞧见两人这眉眼官司,心里更坐实了秦淮茹不检点的说法。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秦淮茹身上移开。这些年他帮衬贾家不是一天两天了,贾张氏能在院子里横着走,背后当然有原因。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有人私底下嚼舌根,那也烂在肚子里。可这些话一旦摆到明面上,性质就彻底变了。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盯着小滑头。
“你为啥要说那些话?”
“因为他抢我的滚圆轮玩,所以我才……”
棒梗赶紧接话,一脸委屈地告状。
小滑头被易中海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地往陈建设身边靠了靠。
“你说小滑头打你,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他弄的?”
陈建设听着棒梗那一通咋咋呼呼的控诉,只觉得太阳穴直跳。一个小屁孩,怎么也学会贾张氏那套撒泼耍赖的本事了?到底是整天跟着学的,还是打根上就长歪了,一出生就是个坏胚子?
棒梗昂着脑袋,底气十足。
“剩下的,全是他一个人打的!”
他说着,还把那个破铁圈一脚踢到地上。
“这就是证据!”
陈建设看了看贾张氏,又转头扫了一眼三位大爷。
“这事的前因后果,三位大爷都听清楚了吧?”
三位大爷同时点头。
陈建设的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滑头的脑袋。
“这小子还挺有劲。”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既然都是小滑头一个人动的手,那咱们验一验棒梗衣服上的脚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