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又指着西瓜说:“你看这瓜,籽特别小,可长出来的瓜又圆溜又水灵。夏天搁井水里镇一镇,切开咬一口,那叫一个透心凉。”
“买!”
他话音刚落,陈建设就立马拍了板。
“不过这些都是春天种下的货了,现在这个节气,苗刚冒出来就让霜给**了。”
他一边装袋,一边顺嘴提了一句。
怕到时候栽不活,对方回头找他扯皮。
“我心里有数,多少钱?”
“七块三。”
“荔枝四块,西瓜三块,丝瓜种子便宜,不贵。”
没有购种票,他只能在地摊上花高价拿这些东西。
不过陈建设也不在乎。
等这些玩意儿长出来,种子和果子要多少有多少。
这点钱换回来的东西,比七块三的值钱多了。
回到家,陈建设先找了几个瓶口剪开,把荔枝核放进去用水培着催芽。
又扯了块白纱布,裁成两半。
分别把丝瓜籽和西瓜籽用湿纱布包起来,搁在那儿催芽。
然后全扔进灵泉空间里,让它们吸收天地精华。
弄完这些,他随便用猪油渣炒了盘小青菜对付了一顿。
吃完饭推着自行车就往外晃。
上次见娄晓娥还是好几天前的事。
现在轧钢厂一放假,想再见她,至少得等一个多月。
他得趁这段时间把娄晓娥稳住。
别让娄振华一不留神就给她安排了别的对象。
更不能让别人半路截了胡。
自行车停在娄晓娥家门前,陈建设下车走过去敲门。
“你不是那个……陈建设吗?”
许母开门一瞧,脸上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
她儿子风头全让这人抢了,她能有好脸色才怪。
“对,我找娄晓娥。”
陈建设咧着嘴笑,等着她去喊人。
“她一大早就出去上钢琴课了,不在家。”
许母没好气地丢下一句,伸手就要关门。
“哎——”
“许阿姨,谁来了?”
屋里传来娄振华的声音。
陈建设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门缝挤了进去。
“娄叔,是我,陈建设。”
他咧嘴一笑,看着老实又阳光。
“陈建设啊,我记得你。进来坐吧。”
娄振华点了点头,知道他肯定是来找自己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