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且没有学到人情世故这一课的雪灵高高兴兴的趴回了白栀的脑袋上。
雪灵:我真善良,看它不会还教它。
荒的表情带着的说不上来的意味。
建议下次不要这么善良。
森之灵看看突然沉默下来的荒,再看看一无所知高高兴兴的雪灵,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谁曾想呢,它原本只是让雪灵去把房卡拿出来而已。
这波下来,阿罗拉很明显没憋住,笑出了声。
白栀本身没想笑的,但阿罗拉笑得声音有点好笑,在憋了几秒后在一旁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除了两位当事兽之外,房间里一时间一片欢声笑语。
雪灵茫然的左看看,右看看,不理解他们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笑,小小的脑袋上仿佛顶着个大大的问号。
一直到白栀和森之灵寻了个借口出门,荒都在背后幽幽的看着她们两个。
白栀和森之灵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很无辜。
白栀寻思着这也不是她教的。
森之灵寻思着它没这么教。
一人一兽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被牵连者,脚下抹油似的溜去了隔壁。
其余几只也各自寻了蹩脚的借口,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房间。
最后一个出门的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给它提供了一个密闭的可以整理自己思绪的空间。
笑归笑,但它们也不蠢。
荒的异常太明显了,看不出来都难,但这种思维似乎出现问题的情况它们也不好插手。
对于这种特殊的情况,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先给当事人一个安静独立的空间。
当然,跑的那么快,自然也是有雪灵刚刚那一场出色演出的缘故的。
荒向后倒去,靠在沙发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回想刚刚的事情的时候,嘴角有些不自觉的上扬。
这事它干的确实有点好笑。
但笑完后它的神色有些阴沉了下来。
它阖上眼皮,手掌自然的搭在膝盖上,慢慢的梳理昨天晚上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从它离开酒店,到下海……每一帧都清晰可现,但偏偏是这样,荒心里慢慢沉了下来。
它今天早上的状态不对的很微妙,如果不是那几只嘲笑,估计它自己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个僵硬的状态。
思维这种东西,从自身的角度本身就很难发现问题。
在荒意识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它感觉自己脑海里像是有一道薄薄的雾消失不见了。
之前种种都逐渐明晰了起来。
它躺在被风摇动的躺椅上,突然笑了笑。
挺高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