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绝了户,有贼心也没那本事。只要秦淮茹主动点,他们家还不是想拿什么拿什么。
“妈,您怎么能这样想?”
秦淮茹脸色变了,本能地喊了一句。
她不是对贾东旭有多忠心。说实话,对傻柱,她心里也有那点盘算。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养一家子人,全靠傻柱帮衬,日子才勉强能过。可贾张氏这么明着说出来,让她那张冰清玉洁的脸往哪搁?
“我这么想怎么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三角眼里全是狠劲。
“你以为我让你去贴傻柱是为了谁?是为了棒梗!”
“你没本事挣钱,棒梗想吃肉你买不起,想住新房你挣不来,你不在傻柱那多捞点,你配当妈吗?”
“他现在绝户了,我不拦着你俩。但有一条,别给我搞臭名声,别让棒梗被人戳脊梁骨。”
“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秦淮茹跺了跺脚,脸上挂满了委屈,扭头就往傻柱家那边走。
贾张氏眯着眼瞅了瞅,嘴里出一声冷哼,嘴上装得不情不愿,可心里明镜似的——她太了解这女人了。
为了棒梗,秦淮茹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又补了一句:“有空,许小茂那边也去走动走动。他跟傻柱一样,断子绝孙的命,钱攒着有什么用?不如都留给咱家棒梗。”
秦淮茹步子一顿,气得胸口直喘。
贾张氏这人,贪得没边了。
傻柱还好说,那人有贼心没胆,为了棒梗,她捏着鼻子也忍了。
可许小茂不一样,他有老婆,还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更何况现在的许小茂跟以前判若两人,脑子好使了,身手利索了,连院里那几位大爷的面子都不给。
不到走投无路那一步,她绝不去招惹他。
“妈,你就别想了。傻柱那边我会去,可闲话少不了,你要听不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说完,秦淮茹头也不回,噔噔噔踩着楼梯去了傻柱家门口。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蹿到窗户边,趴在那儿死死盯着。
还好,秦淮茹跟傻柱说了几句,拿了件衣服就去水池边洗了。
贾张氏这才没再吭声,心情大好地坐下纳鞋底,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怎么拿捏傻柱,过上顿顿有肉的好日子。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水池边埋头洗衣服的秦淮茹,心里也在打小算盘。
他废了的事,估计传遍了整个厂。
以后哪家姑娘还肯嫁他?除非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或者身上有毛病的——可那种货色,他也看不上。
倒是秦姐,挺合他心思。
以前他非城市户口的大姑娘不娶,现在成了绝户,心里那道坎突然就没了,反倒觉得寡妇也没什么不好。
再说秦姐人长得水灵,有工作,有孩子,以后还能靠孩子养老,对他也不赖。
三天两头嘘寒问暖,帮忙收拾屋子、洗衣服。
从今天起,秦姐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要使劲往秦姐跟前凑,试着把关系往前推一推。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吃过饭照旧去厂里看书。
傻柱也准时出门,去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