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李春晓真诚地对着县令道谢。
不管怎么说,人家确确实实记着自己的功劳,也上报了。
至于结果如何,那也不是县令可以做主的,她不强求。
县令摆了摆手,“这都是本县该做的,当不得谢。”
张县令似乎对李春晓家的事儿挺感兴趣,问了许多问题。
李春晓和大牛,张氏几人都在陪着他说话。
林扬也在一边听着,时不时也跟着点头,偶尔也说几句。
那年轻的幕僚则四处逛,他看了下赵家的院子,现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农家小院。
然后他径自走出院子,看到几个妇人在唠嗑,他就在一旁听着。
“你别说,赵家阉割过的猪确实长的快,还不腥臊。”
“没错!养八九个月就有三百斤了,肉又肥,味儿还好。”
“做出来的腊肉也香,我家的孩子一个劲地说做少了。”
那幕僚听着觉得有趣,他道:“你们养的猪阉割过了?”
妇人们听到声音,这才现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年轻小伙。
“你是……?”这人脸生,没见过呀,打哪儿来的?
年轻幕僚连忙道:“我是跟着盐场林管事到赵家做客的。”
他听了有一会儿,知道赵家在大河村人缘好,所以特地这么说。
“原来是赵家的客人呀。”众人一听就放心了。
“刚才你们说的猪,似乎阉割了更好养?”年轻幕僚又问了一次。
“没错!我们养着觉得更好。”刘大娘点头道。
“怎么个好法?”年轻幕僚又问。
于是,众人就叽叽喳喳地说着阉猪的好处。
年轻幕僚听的很认真,时不时提问一句,或者点头附和。
“听你们这么说,那赵家老太太果真是个大好人了?”
“那当然了,她简直是财神爷,活菩萨。”一个婶子道。
“对,她会的可多了,也愿意教我们。”妇人说着就举了例子。
“她还教你们认药材?”
“不错!我们全村人都采了药卖钱呢。”
“她还送你们辣椒苗,教你们做豆瓣酱赚钱?”
“对,如今我们村家家户户都卖豆瓣酱,赚的可不少。”
妇人说着就指了指村里新盖的青砖大瓦房。
“看到没,那些新房子就是卖豆瓣酱赚钱之后盖的。”
“对呀!以前咱们村只有里正家是青砖大瓦房,如今村里新盖的房子全是青砖大瓦房。”
年轻幕僚目光随着妇人们的手一一看过去,果然看到好些新房子。
“她还教我们养兔子,说是养大了可以卖给林家酒楼。”
“她还会治病呢,我孙女的病就是她给的药治好的。”柳大娘也跟着说了一句。
“前儿她还教我们做腊肉和腊肠呢,说是试试看能不能也卖给林家酒楼。”
李春晓在教她们做腊肉腊肠的时候,确实这么说过,所以大家都学的很认真。
因为做出来的腊肉腊肠味道越好,卖出去的可能性就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