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照在姜泽耀的脸上。
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尽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姜泽耀,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负责审讯的警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人,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了那个投资人,他说他看好我们的项目,愿意投资,我就……我就答应了……”
姜泽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一丝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线索。
“那份合同呢?你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有仔细看看吗?那上面写的可是高利贷协议!”警官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怒意。
姜泽耀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那份合同有问题,但他当时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他便鬼使神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就彻底完了。
“我……我当时喝多了,没……没看清楚……”姜泽耀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喝多了?没看清楚?姜泽耀,你觉得这种借口能骗得了谁?”警官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签下的这份合同,差点让公司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姜泽耀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在做完笔录之后,由于姜泽耀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警方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与那家高利贷公司有直接的利益往来,最终还是暂时将他释放了。
走出审讯室,姜泽耀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浑身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机械地掏出手机,想要给郑熹微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郑熹微打来的。
他连忙回拨过去,可是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心中越来越慌乱。
他不知道郑熹微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被抓的事情。
“该死!”姜泽耀低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失魂落魄的姜泽耀走出了警局,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望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褚清欢。
她站在警局门口,身边还站着陆鹤。
陆鹤高大的身躯挡在褚清欢的身前,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看到姜泽耀出来,陆鹤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下意识地将褚清欢往身后拉了拉,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姜泽耀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觉得陆鹤的举动,就像是在故意向他示威,是在嘲笑他的落魄和无能。
“褚清欢,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姜泽耀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
褚清欢看着眼前的姜泽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淡淡地说道:“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