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他手臂的力量和背后玻璃的支撑。
意乱情迷间,她感觉到他毛衣下摆被撩起,微凉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猛地一颤,清醒了几分。
“裴…裴佰川…”她声音破碎,带着惊慌的呜咽,“别…有摄像头…”
玻璃花房,虽然是约会地点,但按照惯例,是有隐藏摄像头的!
裴佰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底是未褪的浓重情欲和骇人的占有欲,他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疯狂和恶劣。
“怕了?”他重复了她之前的话,指尖却更加过分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缓慢摩挲,激起她一阵阵战栗,“我投资的地方,我说了算。”
他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磁性,如同魔鬼的低语:
“这里的摄像头…半个小时前就全部关闭了。”
阮阮蓦地睁大了眼睛!
他早就计划好了!
从干预抽签,到选择这个私密的地点,再到关闭摄像头…他一步步,将她引到了这个无人打扰的陷阱里!
“你…”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势在必得,心慌意乱,却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堕落的刺激感所俘获。
裴佰川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再次吻住了她,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手在她背后摸索着,似乎想要找到裙子的拉链。
阮阮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他的攻势下逐渐软化,理智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
砰!哗啦!
花房角落一盆高大的盆栽忽然毫无征兆地倾倒摔碎!泥土和瓷片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惊醒了几乎意乱情迷的两人!
裴佰川猛地将阮阮护在怀里,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只受惊的白色波斯猫,正慌乱地从摔碎的花盆后窜出来,飞快地逃出了花房。
原来是猫…
紧绷的气氛骤然松懈。
但经此一打断,刚才那旖旎疯狂、濒临失控的氛围也荡然无存。
裴佰川依旧紧紧抱着阮阮,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未平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脸颊潮红、唇瓣红肿的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里面有无尽的渴望,有未散的戾气,有一丝后怕,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挣扎。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痛苦地松开了她,甚至还替她拉好了微微凌乱的裙摆。
他后退一步,转过身,抬手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背影僵硬。
“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疲惫和…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