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手机响起。
是宋伊,宋承景那个在国外学艺术的妹妹,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名义上的“闺蜜”。
“阮阮!我亲爱的!我要回国啦!不过只在机场转机,下一站去巴黎看秀,要不要一起?就我们俩,甩掉我那个冰山老哥,好好去玩几天!”宋伊的声音活力四射,充满了诱惑力。
巴黎!购物!美食!没有宋承景的紧迫盯人!
阮阮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去!等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如同打了鸡血,一个鲤鱼打挺从沙上蹦起来,冲进衣帽间,以最快的度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轻便衣物和护照银行卡。
动作敏捷得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虚弱”。
她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柜上,言简意赅:
【和伊伊去巴黎玩几天,散心。勿念。】
写完,她看着那张纸条,想象着宋承景看到它时可能出现的黑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哼,让他不知节制!
她拎起轻便的行李箱,像只终于逃出笼子的鸟儿,悄无声息又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诸湖别墅,直奔机场。
几个小时后,当宋承景结束一场重要会议,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时,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卧室和那张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的字条。
视频里,那个小女人收拾行李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雀跃,像根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巴黎?散心?”宋承景盯着那张纸条,指节捏得泛白,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能冻死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阮阮的电话,关机。
再拨宋伊的,同样关机。
很好。
他眸色沉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跑?
看来是他这几天……太温柔了。
但是这些,阮阮不知道,她现在正在美美享受呢。
巴黎,午后阳光正好。
阮阮和宋伊坐在塞纳河畔左岸的一家露天咖啡馆,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和刚烤好的可颂味道,远处街头艺人拉着手风琴,慵懒的曲调随风飘荡。
“天呐,阮阮,你跟我哥这是……彻底和好了?”宋伊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挤眉弄眼地看着阮阮,目光在她脖颈间若隐若现、即使用了丝巾也难以完全遮盖的暧昧痕迹上扫过,“战况挺激烈啊?”
阮阮脸一热,下意识地拉了拉丝巾,没好气地白了宋伊一眼:“别提他!”
“怎么了?我哥欺负你了?”宋伊立刻来了精神,凑近八卦,“快说说!是不是他那个臭脾气又犯了?还是管你管得太严?”
阮阮像是找到了倾诉口,忍不住把这几天的遭遇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从无处不在的保护到夜以继日的折腾。
越说越气,最后总结陈词:“他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宋伊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拍着桌子笑起来:“我的天!我哥他……他这是栽彻底了啊!以前也没见他这么……这么恋爱脑啊!”
她笑够了,又压低声音,“不过阮阮,你这么跑出来,我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