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阮阮,”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而决绝,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温柔,“没有麻烦。以后,永远不会有‘怕给我添麻烦’这种念头。”
“你是我的。”他宣告,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从三年前,不,从更早开始,你就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伤是我的,你的恐惧、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阮朵,阮家,那片海,那艘船,那三年……所有伤害过你、让你受苦的人和事,”他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杀意,“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微微睁大的、带着水汽的眼睛,指腹重重擦过她的下唇。
“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凑近,鼻尖相抵,气息灼热。
“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再敢消失……”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的威胁,“我就把你锁进那个笼子里,用最软的垫子养着你,让你每天只能看见我。”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深入骨髓的占有欲的烙印。凶狠,霸道,不容拒绝,像要透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汲取她的气息,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阮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攻势。心里的小人已经彻底死机,只剩下oo断断续续的电子音:
【偏执值……波动……下降至……但……绑定值……急剧上升……警告……宿主……玩火……】
玩火吗?
阮阮在缺氧的晕眩中,模糊地想。
也许吧。
但至少,暂时……把快要爆炸的偏执狂,安抚下来了。
六楼的卧室沉在傍晚将尽未尽的灰蓝色光线里。
阮阮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手指探过去,只触到一片冰凉的丝质枕套,连凹陷的痕迹都淡得几乎摸不出来。
他离开很久了。
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
尤其是腰际和……她脸微微一热,把烫的脸颊埋进尚存一丝自己气息的枕头里,缓了几秒才撑着坐起来。
丝被滑落,露出肩颈和锁骨上几点暧昧的、不容错辨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更热,心里那点吐槽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一种被大型猛兽细致舔舐、标记过后残余的、混杂着疲惫与奇异安心的钝感。
oo的电子音适时响起,听起来比平时轻快了些:【宿主,生命体征平稳,激素水平恢复中。目标人物‘宋璟珩’于今日清晨六点十七分离开卧室,精神状态监测显示……攻击性外溢,但核心情绪趋于稳定。】
阮阮慢吞吞地挪下床,脚踩进那双纯白绒毛拖鞋时,腿软得趔趄了一下。
?!!她居然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一夜?!!
她扶着床边站定,缓了口气,才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疼。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眸光却比昨日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