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催化剂。顾野闷哼一声,原本克制的亲吻骤然加深。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耐心地、却又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当他的舌终于探入,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轻战栗了一下。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接触都更亲密、更深入的纠缠,带着顾野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烟草和汗水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阮阮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模糊远去,只剩下唇齿间这个男人炽热的气息和令人心悸的吮吸纠缠。
她无力地依靠着他穿过篱笆支撑着她的手臂,任由他予取予求,鼻腔里溢出细微的、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河边泥土的清新,带着劈柴后的汗水味道,带着野桑葚的甜,带着糙汉笨拙而又汹涌的爱意,深深地烙印在了阮阮的灵魂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野才喘息粗重地稍稍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阮阮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动人的情潮,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顾野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亲得迷迷糊糊的样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更深沉的欲望。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叫谢礼,记住了吗?我的……阮阮。”
那一吻之后,阮阮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那个装满瓜果的篮子都忘了拿。
她一路跑回家,砰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唇上还残留着顾野霸道又滚烫的触感,那种被完全侵占、掠夺呼吸的感觉让她腿软。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微微的刺痛感和肿胀感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不是梦。
【宿主,你的肾上腺素升的太快了。】oo的警报声前所未有的尖锐。
阮阮却捂着烫的脸,慢慢滑坐在地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oo,”她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和甜腻,“可是……他亲起来,感觉很好。”
【……】oo似乎被她的直白噎住了,数据流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那天剩下的时间,阮阮都魂不守舍。吃饭时咬着筷子呆,洗碗时差点打碎盘子,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篱笆边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吻。
顾野灼热的呼吸,粗糙的手指,还有他最后那句沙哑的“我的阮阮”……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失序。
而另一边的顾野,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他劈柴的力道大得吓人,仿佛要把所有的躁动都泄在木头上。
脑海里全是阮阮被他亲得浑身软、眼泛泪光的娇媚模样。
她那么软,那么甜,比他吃过最甜的野蜂蜜还要甜上万分。
光是回想,就让他浑身燥热,恨不得再把那个娇气的小人儿抓回来,给他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然后好好疼惜。
“野哥,你这柴劈得……跟有仇似的?”同村的傻蛋路过,咂舌道。
顾野抹了把汗,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干活去!”
傻蛋缩缩脖子跑了,心里嘀咕,野哥今天火气咋这么大?眼神却亮得吓人。
傍晚,阮阮正坐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择菜,院门被敲响了。
她心头一跳,几乎是弹跳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