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的脸颊瞬间爆红,因为他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烫得惊人。
而她刚才慌乱中,手无意识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线条,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大半夜,穿成这样乱跑?”沈青予的声音比白天更哑,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磨砂质的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惊吓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阮阮慌忙想推开他站好,却现他手臂箍得很紧,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我下来倒水……”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受到他睡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沈青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缺什么,不会叫沈远?”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揽在她腰后的手,指节却微微收紧,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纤细的腰线。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阮阮浑身一颤,腿都有些软。
“他、他睡了……”她几乎是靠在他怀里,才能勉强站稳。
沈青予沉默了片刻,就在阮阮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松开了手。
骤然失去支撑,阮阮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楼梯扶手。
沈青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记住你的身份,”他声音冷了下去,“这里是沈家,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睡袍衣角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径直上了楼。
阮阮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尽头,腰际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男人,比记忆中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而回到三楼主卧的沈青予,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抹淡淡的、甜而不腻的栀子花香。
他烦躁地扯了扯睡袍的领口,喉结滚动。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他,竟然还是会因为她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就方寸大乱。
真是……该死。
第二天清晨,阮阮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下楼。
老宅的早餐是中式,精致而丰盛,长长的餐桌旁坐了不少人。
沈远的父母,几位面生的亲戚,还有……坐在主位旁边,正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的沈青予。
他换上了熨帖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仿佛昨夜楼梯间那个气息危险、眼神滚烫的男人只是阮阮的幻觉。
“阮阮醒啦?快过来坐,尝尝王妈做的蟹黄包,可是一绝。”沈母热情地招呼她,指了指沈远旁边的空位。
巧不巧,那个位置,正好斜对着沈青予。
阮阮硬着头皮坐下,尽量忽略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她接过沈远殷勤递过来的豆浆,低声道谢。
“昨晚睡得好吗?”沈远关切地问,“我好像半夜听到点动静?”
阮阮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瞥了沈青予一眼,他正看着手里的平板,似乎对这边的对话毫无兴趣。
“还、还好,可能有点认床。”阮阮含糊道,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味同嚼蜡。
“慢慢就习惯了。”沈远笑道,又给她夹了个烧麦,“多吃点。”
这时,沈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沈青予说:“青予,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城东那边看新开的画廊?正好,带上阮阮一起去逛逛吧?她刚回国,对这边还不熟,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