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霍清吗?”
顾青山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顾青山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明月没有催。
洞口的符纸边缘卷着,岩灰被抹开了一小块。若只看这一处,像山风吹落的灰。
可顾青山的手指往旁边拨了拨,很快从石缝边摸出半截草茎。
草茎被压断,断口还新。
他把草茎夹在指间,拿到明月面前。
明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草……”
“田埂边也有过。”
顾青山把草茎收进袖里,起身往洞外走。
明月跟上来,声音压得低。
“叔,霍清没绕后,承进也查过了。要真是赵家的人,怎么一点脚印都不留?”
顾青山走到洞口,没有立刻答。
山坡下,承进带着两个年轻族人巡过田边。几人走得很稳,隔几步就停下查看草丛。
顾青山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未必是赵家的人碰了符。”
明月一怔。
“那是谁?”
顾青山把那半截草茎摊在掌心。
“或许是有人来过,另有东西在提醒咱们。”
明月反应很快。
“后山那位?”
顾青山没点破,只把草茎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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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先别换,照旧贴着。今天你重新画两张,外面一层,里面一层。别做得太齐整,免得让人一看就知道咱们心虚。”
“明白。”
明月收好草茎,忽然又补了一句。
“叔,若真是狐仙提醒,说明靠近灵脉的人,它也不愿意让那人得手。”
顾青山往后山方向看了一下。
“它愿不愿意是一回事,咱们不能把命托给别人。”
明月点头。
顾青山转身下坡。
“承进那边也别说透。就告诉他,洞口附近巡得再细些,草叶、石灰、虫窝,都要记。”
“好。”
当天夜里,顾青山在账册后面夹了一页纸。
纸上只写了三行。
洞口符被探。
草茎示警。
狐踪未明。
写完,他把纸压进木匣底层,锁好,又把钥匙交给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