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头,杨厂长正陪着那位大人物喝茶闲聊。
刘建文一进门,大人物就冲他笑了笑。
“小刘,过年好啊。”
“我这一趟专程来找你,就是为了那个大棚的事。你年前可是拍了胸脯的,说节后就要动手,没忘吧?”
大棚这事儿,刘建文哪能忘。他本来琢磨着,怎么也得拖到三四月份,哪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
再说天都要暖和了,这个节骨眼上搞大棚,根本不对路。
刘建文把大棚的关键点掰扯了一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现在这天气不是搞这个的时候。
大人物摆摆手:“没事,先把摊子支起来,免得到时候赶手赶脚的,耽误正经事。”
上头都发了话,刘建文也只能应下来,心里对这事儿也上了几分心思。
回到办公室,于海棠悄悄地凑到刘建文跟前。
“刘工,跟您打听个事,您院里那个阎埠贵,熟不熟?”
刘建文一愣,搞不明白于海棠怎么突然问起阎埠贵来。
“咋了?他惹你了?还是你找他有事?”
于海棠摇摇头:“我有个姐叫于莉,前两天有人牵线,说要介绍的是阎埠贵的儿子。我一听你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就想先摸摸底。”
碰上这种事,谁都是捡好话说,毕竟拆人姻缘不是啥积德的事。
再说原着里头,于莉最后还是进了阎家门,刘建文也就没过问太多。
于海棠见他不吭声,问啥都不接话,也就死了心,没再多问。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地瓜干,递到刘建文面前。
“刘工,尝尝,我自己晾的,甜得很。”
这年头地瓜干算是最常见的零嘴,不管是下酒还是当闲嘴,老少都爱。
特别是小孩儿跟姑娘,叼一根在嘴里,慢慢咂着那股甜味儿,那就是难得的享受。
刘建文抽出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还不错,没打**的东西就是香。
人家小姑娘请你吃了地瓜干,你总得回个礼吧。
人情世故,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从包里掏出一盒蜜三刀,递给于海棠。
“来,尝尝这个。顺便跟你说一声,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办事了,到时候别忘了来喝杯酒。”
于海棠接过蜜三刀,本来还挺高兴,结果一听刘建文要结婚,脸一下子就垮了。
一张好看的脸蛋阴晴不定。
可刘建文压根没搭理她,继续端着糕点满办公室散。
刘建文经历过娄晓娥那档子事,慢慢就摸透了这些小丫头脑子里装着什么念头。
他琢磨着,这种事必须干脆利落。趁这个机会,赶紧让于海棠断了心思,那才是正解。
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吧?那成什么人了。
——
另一边,许大茂正带着秦京茹往街道办事处走。
趁着傻柱不在院子里,他想赶紧把结婚证踹兜里。要是等那家伙回来,凭他那死倔的驴脾气,天晓得会闹出什么乱子。
“你可得想清楚。今儿个把章一盖,再反悔可没门了。”
许大茂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嘴上说替秦京茹考虑,实则是以退为进,逼她自己把退路堵死。
这阵子相处下来,许大茂早把秦京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他所料,秦京茹当场就炸了毛:
“你一个大老爷们磨叽什么?跟我过日子,还委屈你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