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阎埠贵算是看明白了——刘海中,不过如此。
让这种人当院里的主事人,真不合适。一个满脑子都是官位的官迷,什么都不懂,还想玩阴谋诡计来敲打他?
呸!官迷,你还是回去多翻翻三国演义吧!
阎埠贵心里正不屑地想着,脑子里又开始活络起来。
今天小张老师要来跟傻柱相亲。许大茂今天肯定没心思去捣乱,刘海中早上被他教训了一顿,也没心思管这事。
那今天傻柱相亲这事儿,不就全落在他阎埠贵手里了?
要是能把这事儿撮合成了,傻柱不得感恩戴德?
有了傻柱这个武力担当撑腰,把刘海中从主事人的位置上赶下来,那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阎埠贵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要是能把傻柱推到管事大爷的位置上,易中海肯定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更妙的是,等傻柱上了位,以他和许大茂那死不对付的劲,俩人指定掐得你死我活,互相看不顺眼。
这样一来,他阎埠贵就能稳稳当当坐山观虎斗,整个大院的风吹草动都尽在掌控。
至于刘建文那小子,阎埠贵早就看透了——这人压根懒得管院里的闲事,只要没人去找他麻烦,他才懒得掺和这些破事。
谁当管事大爷对他来说都一样,关键别惹到他头上就行。
琢磨透了这些,阎埠贵笑眯眯地推开了易中海的门。
这世上哪有什么铁打的盟友,有的只是铁打的利益。
为了利益,他阎埠贵能跟刘海中联手整垮易中海。
同样是为了利益,他也能转过头来跟易中海合作,把傻柱捧上去。
甚至哪天要是有人开出足够高的价码,他阎埠贵照样能把刘建文给卖了。
当然,就目前来看,还没人出得起那个价钱。
一进屋,易中海就跟早猜到他会来似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花生米,还放了两只酒杯。
阎埠贵笑了笑,从身后掏出一瓶汾酒搁在桌上。
他先给易中海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上,这才慢悠悠开口:“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既然你猜到我要来,那你再猜猜,我来找你图啥?”
易中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没接他的话茬,反倒意味深长地说:“刘建文对你挺大方啊,这汾酒可不是街边货。当狗能当到你这份上,也算值了。”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马上又恢复如常:“那是,有些人想当狗还排不上号呢,只能窝在被窝里酸溜溜地掉眼泪。”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里**,你来我往斗了半天嘴。
最后还是阎埠贵占了上风——他就咬住易中海绝户这事不放,随便易中海怎么挑衅,翻来覆去就两个字:绝户。
易中海总算是领教了文化人的厉害。人家脸上笑眯眯的,看着你骂,根本不还嘴脏话,就送你两个字。
没有骂街,没有粗口,偏偏每个字都戳在心窝上。
“你要就是为了来气我,那你可以走了,我没闲工夫跟你吵。”
易中海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明显被气得不轻。
阎埠贵淡淡一笑:“要不要合作一把?把傻柱弄上去当管事大爷?”
“刘海中这人不配当一大爷。今天早上那事你也看到了,他满脑子就想打压别人,压根没想过怎么解决矛盾。”
“这种人不能让他祸害整个大院。我打算设计让他出个丑,然后联合大伙把他撸下来,再让傻柱上位。”
“你这个前一大爷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