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一走,傻柱脸上就浮起一抹阴笑。
“刘建文,明天你就走着去上班吧。今晚我不把你车轱辘卸了,我就不姓傻。”
“呸,我本来就不姓傻,我姓何。”
“都怪院里这帮人,成天傻柱傻柱地叫,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
夜深人静,四下无声。
傻柱白天睡了一整天,这会儿精神得很。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阎埠贵家门口。
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傻柱心里一阵得意——睡这么死,活该车轱辘被拆。
费了好大劲,总算把阎埠贵的车轱辘卸下来。
傻柱咧嘴一笑,把轱辘藏进了地窖里。
接着他又悄没声息地溜到许大茂家门口。
屋里传来秦京茹不满的声音,嫌许大茂不中用。
傻柱听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他一边听着许大茂家里的热闹,一边利落地把车轱辘卸下来。
同样扔进地窖。
之后又趴在许大茂门口,听了好一阵墙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许大茂真是个废物,迟早得让人戴绿帽子,白瞎了这么好的老婆。”
骂完许大茂,傻柱把目光投向刘建文家。
这会儿刘建文应该睡着了吧?
傻柱心里有点没底,同时也有点想听墙根。
要说听墙根,一大爷家不是最好的地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骂自己没良心,怎么能动这种歪心思。
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的好奇越来越压不住。
傻柱蹲在一大爷家门口,身子猫着,耳朵贴着门板,**得正起劲。
坏事这东西,只要开了头,就收不住。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手里攥着根碗口粗的木棍,二话不说,抡起来就砸在傻柱后背上。
傻柱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月光底下,刘建文把木棍一丢,蹲下来琢磨了半天。他伸手把傻柱的左手塞进裤裆里,又顺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
搞定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回家。
大半夜出来撒泡尿,都能撞上这种破事。傻柱这兴趣爱好跟耍流氓有什么两样?一样让人恶心。
刘建文越想越来气。你说你听墙角也就罢了,听的还是易中海家的。那两口子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你也能下得去手?
这还是人吗?
还是说,傻柱就好这一口?
一棍子敲晕之后,刘建文回了屋,开始翻自己这半年来系统给的奖励。恋爱符还剩几十张没用,今天倒是用了一张。不过那也是因为小周跟小张老师本来就互相有意思,他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第二天一早。
傻柱还趴在一大爷家门口睡得跟死猪似的,院子里已经有人起床准备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