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帮大人七嘴八舌地数落着,小滑头急得脸都红了,可他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他爸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小滑头脑袋慢慢垂了下去。
“汽水是我让他帮忙买的,我给的是三毛五。”
陈建设站了出来。
秦淮茹暗暗白了他一眼,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他还要替那小子圆谎。
“这破事儿到底怎么个说法?”
一大爷脸上挂不住了,明儿还得上工,成天处理这些芝麻烂谷子的事,谁受得了?
关键这陈建设,他走到哪儿哪儿就不消停!
“我看啊,就这么着吧。让小滑头他爹妈拿一块钱赔给秦淮茹,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多大事儿?”
二大爷出来打圆场,反正谁都不想管这烂账。
小滑头爸妈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建设先不干了。
“三位大爷就这么管院的?”
三大爷一听这话头不对,立马急了:“哎我说你小子,这话什么意思?”
陈建设没搭理他,直接盯着易中海问:“一大爷平时开批斗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道吗?怎么到了孩子身上,就想糊弄过去?”
“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不假。可您这么判案,小心有人小时候偷根针,长大了就敢偷金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贾张氏那边瞟了一眼——就看她怎么惯那宝贝孙子!
“陈建设你胡扯什么!”
贾张氏当场炸了,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来触霉头了?
“我说你们家棒梗,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陈建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贾张氏气得脱下鞋就往上扑。
“够了!吵什么吵!”
一大爷吼了一嗓子,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的威风和地位还没丢。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一大爷瞅着陈建设,这小子不是能说会道吗?
“去我屋里翻翻,看看有没有北冰洋的瓶子不就行了?”
陈建设说完,一大爷冲三大爷使了个眼色。
三大爷钻进陈建设屋里,没一会儿就拎出来一个玻璃瓶。
“这……”
众人脸色变了,敢情真冤枉那小滑头了?
“对了,三大爷,您刚才看见我屋里桌上那个白馒头了吧?”
陈建设这时候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三大爷点了点头——他进门就闻到香味了,不光看见了,还拿起来闻了闻呢。
“你那馒头哪儿买的?味儿挺正。”
陈建设没理他,转头对着大伙继续说。
“那个叫奶油馒头,我刚才吃烤肉的时候顺手烤的。”
秦淮茹伸手去摸儿子的脸,脸色一下子变了。
“是有馒头渣子。可这只能说明棒梗吃了馒头,怎么能证明小滑头没偷我家的钱?”
她站起来,拽着棒梗继续追问。
“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
陈建设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要好好理清这事儿的架势。
“你不是说丢了一块钱吗?让供销社的老张对个账,看看小滑头花了多少钱,加上他身上还剩的,一加一减,不就全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