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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无心 真火序曲（第2页）
吴晨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毕竟是吴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符修，对空间、时间法则，有着远常人的敏感。
“……不是空间。”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可怕，“空间法则，再快，也会有波动的残留。而他……”
他死死盯着无心那双此刻已然完全变成金紫交织异色的眼眸，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只在古老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概念——
“永恒……刹那……”
“瞬恒之变……”
“时间法则！”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时间法则！
那是比空间法则更加虚无缥缈、更加难以领悟、甚至被认为是只有帝境存在才能涉足的禁忌领域！
而他，一个渡劫期的修士……
“现在明白，已经晚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四大真火交织的光芒中，缓缓传出。
无心睁开眼。
那双金紫异色的眼眸，此刻已恢复到正常的漆黑深邃，只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时间长河倒影般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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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缓缓向中间合拢。
左手红莲业火，右手地藏真煌。
丹田太阳真火，心口幽冥邪煌。
四色火焰，在他胸前三尺之处，开始缓缓靠近、试探、碰撞、交融！
“嗤——！”
红莲业火的赤红，与地藏真煌的暗金，率先接触。
两种性质迥异的真火，爆出剧烈的能量冲突！赤红与暗金疯狂闪烁，如同两条凶兽在殊死搏斗！
无心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停。
太阳真火的炽白，与幽冥邪煌的幽蓝，紧随其后，加入这场狂乱的火焰交响曲！
四色光芒，在方寸之间，疯狂撕咬、吞噬、排斥！
那恐怖的能量波动，即便是隔着数丈之遥，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足以将他们焚烧成虚无的毁灭之力！
“他……他成功了？”有人难以置信地喃喃。
“不，还没有。”苍梧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真火融合，九死一生。他现在……正在走那‘九死’中的第一步。”
无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的七窍，开始渗出细密的血丝。
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两仪生灭……”他在心中，一遍遍推演着那卷古老阵图的核心奥义，“阴阳相济，生灭同源……”
“光与暗，正与邪，创造与毁灭……”
“它们本是一体。”
“只是被人为分割。”
“我要做的，不是强行糅合……”
“而是让它们忆起——忆起在天地初开、混沌未分之时，它们曾经同根而生，同源而存。”
他闭上眼。
不再抵抗四色火焰的冲突与排斥。
不再试图以自身灵力强行压制、调和。
他只是……接纳。
接纳它们的狂暴，接纳它们的毁灭，接纳它们彼此之间，那如同宿敌般的恨意与杀意。
然后，他在心中，轻轻唤道：
“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