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贵很快被带来了。
齐国公冷冷看着他,“说,当年你怎么就知道那破庙有问题?为何带着人往那破庙去?”
翟贵一愣,飞快看了翟氏一眼,神情茫然起来,“国公爷说的,小的有些听不懂,什么破庙?”
谢荣喝道:“就是二十年前,四姑娘失踪的事!”
翟贵啊了一声,似乎想了起来,“当时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正好看见前头有一个破庙,小的就想着进去看看,没曾想,就现里头有具身体,那身衣裳,小的见四姑娘穿过,身形又相似,这才赶忙让人来禀报国公爷您的,后来国公爷您通知了沈老夫人那边带了人来,才知道那尸真的是四姑娘”
“真的只是碰巧走到那儿了?”
“确实如此啊!”
“撒谎!”
齐国公厉喝一声,吓得翟贵身子抖了抖。
“那个地界,官府早就前前后后搜过几遍了,他们没有搜到,怎么你一往那边去就有了现?你还敢说没有问题?”
翟贵大呼冤枉,“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国公爷明察啊!”
“来人!打翟贵一百大板!”
翟贵大惊,“国公爷饶命啊!老夫人!老夫人救我啊!”
谢荣行动力杠杠的,很快就让家丁搬来了凳子将翟贵架了上去,他拿了棍子亲自动手。
一棍子下去,一声惨叫冲破天际。
翟氏揪紧了帕子,下了最后一步台阶来,“承礼!你这是做什么?翟贵是我的陪房,跟了我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儿,你当着满府人的面打他板子,岂不是在打我的脸面?你快住手!”
“虽是母亲的陪房,但进了齐国公府,就是齐国公府的人,我就处置得!母亲,也是。”
齐国公不咸不淡的回应了,转头看向那边,“打!重重的打!打到他老实交代为止!”
“国公爷饶命啊!啊!啊!国公爷到底要小的交代什么啊?小的做错了什么饶命啊!啊!老夫人!救小的啊!老夫人!”
翟贵的惨叫声凄凄沥沥。
翟氏的帕子都揪成了麻花。
“承礼!”
齐国公充耳不闻。
“停手!我让你们停手!”
“继续打!”
老夫人和国公爷,听谁的?
那还用问吗?
翟贵快痛晕过去了,实在受不了,他都这把年纪了,病死老死也就罢了,这样被打死,真是要不得啊!
见老夫人也救不了他,他慌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打啦!”
齐国公抬手,谢荣便即住了手。
翟贵从凳子上滚下来,爬到齐国公跟前,“小的什么都招”
“翟贵!你要招什么?有什么可招的?”翟氏急急呵斥。
“既是没什么可招的,母亲这又是急什么?”齐国公一句话堵得她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