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晨光孤儿院。
这里的空气依旧充满了“班味儿”和绝望,但角落里的那个小病房,却成了一个画风突变的“结界”。
陈伶依旧像个“脆皮大学生”一样躺在床上,不过他那身看起来随时会“芭比q”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好转。
他那濒临崩溃的身体,就像一个找到了充电宝的手机,虽然开不了机,但至少在默默充电了。
而这个“充电宝”,就是司涵涵。
这个曾经眼神空洞、主打一个“生无可恋”的小女孩,现在活像一个“养成系”游戏的肝帝。
她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陈伶这个她捡回来的“路倒帅哥”。
她会把孤儿院里那少得可怜的营养餐(大部分是米汤)端过来,用勺子笨拙地一口一口喂给他。
她会用湿布,认真地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更多的时候,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拉着他的手,呆呆地看着他。
“伶娃子,你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陈伶的识海里,陈抟老祖嗑着瓜子,看着这“两小无猜”的温馨画面,忍不住出了“kdu”的感慨,“这小女娃,天生就是你的贵人啊。她体内的生命本源,虽然微弱,但精纯无比,正好能滋养你这被魔头掏空的破烂身子。这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情劫’啊,跑不掉的。”
角落里被封印的魔尊波旬:“……”(出嫉妒的魔念)
陈伶的意识半梦半醒,他听得到,也感受得到。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女孩身上的温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阳光一样的味道。
这股味道,成了他在无尽痛苦和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这个“灭失灾厄”,似乎找到了自己唯一的“锚点”。
这一天,红尘君苏知微的投影,再次降临了孤儿院。
她来接司涵涵。
这地方的环境太差,而且,她对这个拥有长生大帝血脉的“生命遗珠”充满了研究兴趣,把她放在身边才是最优解。
然而,当她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她“蚌埠住了”。
她预想中那个孤单寂寞的小女孩,此刻正坐在床边,哼着不成调的、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曲子,用一根小草棍,逗弄着床上那个男人的手指。
而那个前几天还半死不活,仿佛下一秒就要“寄”了的男人,虽然依旧闭着眼,但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呼吸也平稳有力。
“我没k吧?这也能救回来?”苏知微感觉自己的科学世界观受到了“降维打击”,“我那堆顶级的生命维持设备都救不活,你这‘宝宝餐’加‘物理陪伴’就给救回来了?这波操作,怎么不算是一种玄学呢?”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凝重了起来。
她清晰地感知到,司涵涵体内那股微弱的生命本源,正在像涓涓细流一样,持续不断地涌入陈伶的体内,修补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经脉和肉身。
而陈伶的体内,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除了这股生命力,还有两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力量在纠缠、对峙。
一股是她熟悉的、之前差点让她“cpu过载”的道家清气,而另一股,则充满了暴虐、毁灭和无尽的邪念,其恐怖程度,让她瞬间“红温”,汗毛倒竖。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苏知微的眼神变了,“这哪是什么‘脆皮大学生’,这分明是个体内封印着哥斯拉和奥特曼的‘人形核弹’!把他扔在孤儿院,万一哪天炸了,我这红尘界域都得跟着‘芭比q’!”
她当机立断,这两个人都不能留在这里。
“咳咳。”苏知微的投影走进房间,出了声音。
司涵涵被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下意识地挡在了陈伶的身前。
苏知微看着她那保护的姿态,脸上露出了一丝“姨母笑”,声音也尽量放得温柔:“别怕,小家伙。
我是来接你离开这里的。去一个更干净、更安全,有吃不完的糖果和玩不完的玩具的地方。”
司涵涵眨了眨眼,看了看苏知微,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陈伶,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苏知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不走,是因为他吗?”
司涵涵没有说话,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吧,小丑竟是我自己。”苏知微摊了摊手,“那如果……我把他一起带走呢?”
司涵涵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迟疑地看着苏知微,点了点头。
“成交。”
苏知微一挥手,一股由无数光弦构成的柔和力量,同时托起了病床上的陈伶和床边的司涵涵。
“你们的‘二人世界’要换个地方了。”苏知微看着这两个一大一小、命运纠缠在一起的“样本”,脸上露出了科学家看到完美实验品时的兴奋笑容。
就这样,在孤儿院其他孩子麻木的注视下,红尘君带走了那个最不起眼的女孩,和那个身份不明的“重伤员”。
光芒闪过,他们从这个充满绝望的底层世界消失,被一同带往了红尘界域最核心、最神秘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灭失灾厄陈伶,他那场早已注定的“情劫”的,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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