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赌命!”
当张振宇那句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绝对漠然的“宣判”,在“天宫”赌场中轰然响起时,整个纸醉金迷的罪恶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概念的层面上,强行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凝固了。
空气,静止了。
那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出的璀璨光芒,在那一刻,都仿佛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气场”,压制得黯淡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如同见了鬼一般,聚焦在了那个,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明明还是那副慵懒的姿态,却仿佛在瞬间,化身为执掌着生杀予夺的远古神只的……神秘男人身上!
疯了!
这个从内地来的“肥羊”,绝对是疯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面前坐着的,是谁?!
那是白家二当家!是整个金三角地区,都足以排进前五的狠人!是那个将“赌命”当做家常便饭,不知用那副诡异的骨牌,吸干了多少富豪、高官阳寿的……活阎王!
竟然有人,敢主动向他,提出“赌命”?!
……
“呵呵……呵呵呵……”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笑声,打破了这份凝固。
白所成,这位kk园区的实际掌控者之一,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那双总是闪烁着豺狼般贪婪光芒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野兽在被挑衅了领地权威后,极致的,残忍的笑意!
“好……很好!”他缓缓地,鼓起了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
他慢慢地,将手中那两颗盘得油光亮的核桃,放在了桌上。随即,用一种充满了“欣赏”的语气,对张振宇说道:“年轻人,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成全你!”
他拿起那副由不知名人骨打磨而成的诡异牌九,随手洗了洗,出“哗啦啦”的,如同枯骨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规则,还是很简单。”他将两张牌,推到了张振宇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比大小。你赢,我这条命,归你。我赢……”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张振宇,又落在了他身后,那位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冰雕般,风华绝代的张白芷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你,和你这位漂亮的女伴,你们的命,你们的魂,你们的一切……”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
“——都将,成为我这副宝贝牌九的,新藏品!”
“可以。”张振宇的回答,干脆利落,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从容,这份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度,让白所成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
“我操!来了来了!正片开始了!”
瑞丽,临时总指挥部内,张艺兴的黄金瞳死死地锁定着光幕,整个人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赌命局!大哥这是要开大了啊!”
张国荣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他看着光幕上那副散着不祥气息的骨牌,眉头紧紧蹙起:“不对劲。那副牌九……有问题。它不仅仅是在赌‘命’,它还在……窃取‘运’!”
“没错!”张艺兴也察觉到了异常,“我能‘看’到,那副骨牌之上,缠绕着无数道,早已枯萎、断裂的‘命运线’!它们都属于之前那些,输掉性命的赌客!白所成,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别人的气运,强行掠夺,加持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阴损的旁门左道!”张国荣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怒火,“振宇这次,面对的,不仅仅是白所成一个人。而是……那数以百计的,被他害死的冤魂的气运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