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振宇那句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低语——“我就拿走,你白家,在场所有人的……全部阳寿”,在“天宫”赌场那死寂到针落可闻的空气中缓缓回荡时。
那是一种,比任何威胁,都要更加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恐怖!
在场的,无论是那些腰缠万贯的豪客,还是那些刀口舔血的保镖,亦或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白家修士,他们的人生信条中,或许没有“道义”,没有“良知”,但唯独,对“命”,有着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敬畏!
而现在,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要以他们所有人的“命”,来做这场赌局的……彩头?!
“不……不可能……”
一个离赌桌最近的,白家的核心成员,看着张振宇那张仿佛永远都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结结巴巴,“你……你以为你是谁?!是神吗?!你说拿走,就能拿走?!”
“哦?”张振宇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色厉内荏的白家成员,嘴角勾起了一抹,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的弧度,“你不信?”
他伸出手指,对着那个成员,隔着数十米的虚空,轻轻一点。
“——那么,你出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呃啊——!”
那个白家成员,猛地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那原本还算健硕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瞬间戳破了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迅地,干瘪、枯萎、老化!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仿佛已经死去数百年的……干尸!
“砰。”
干尸轰然倒地,碎成了一地的骨灰。
死寂。
整个赌场,再次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白所成的“老化”,还让他们心存一丝幻想,以为那是什么诡异的障眼法。
那么现在,这具热气腾腾的,新鲜出炉的“干尸”,则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神!
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神!
是那种,言出法随,一念之间,便可定人生死的,真正的……远古神只!
“还有谁,不信吗?”张振宇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的平淡语气。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于出任何一丝,质疑的声音。
所有属于白家的人,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的鹌鹑,瑟瑟抖,脸上写满了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很好。”张振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白所成。
“那么,白二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二局,该你了。”
“不……不赌了!我不赌了!”白所成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与谄媚!“爷!神仙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把这赌场,不!我把整个白家,都孝敬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张振宇,开始疯狂地,磕起了响头!
一代枭雄,在绝对的“神权”面前,卑微得,如同一条,真正的狗。
“哦?”张振宇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思考的表情,“不赌了?”
“不赌了!打死我也不赌了!”白所成磕头如捣蒜。
“那可不行。”张振宇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白所成如坠冰窟的,和善的微笑,“做人,要有始有终。做赌局,自然也要……有输有赢。”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副由人骨打磨而成的诡异牌九之上。
那股属于“南极长生大帝”的,至高的“创生”与“净化”之力,轰然注入!
“嗡——!”
那副缠绕了数百条残破命运线,充满了无尽怨念与不祥气息的骨牌,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出“滋滋”的净化之声!那森森的白骨,迅褪去了所有的怨气,变得温润如玉!
而那些,被囚禁在其中的,属于数百名赌客的残破气运,也得以解脱,化作一道道微弱的光点,消散于天地之间,重归轮回。
“你……你……”白所成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最大的倚仗,就这么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净化成了……一副普通的玉牌?
“你的‘运气’,没了。”张振宇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将那副已经被“净化”过的玉牌,重新推到了白所成的面前。
“来吧,”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最后通牒,“最后,一把。”
“——你赢,你活。”
“——我赢,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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