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瑞丽的一家高档酒店总统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香气与新拆封扑克牌的油墨清新。
紫薇大帝张艺兴兴致勃勃地拆开两副崭新的扑克牌,金边的牌背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流光。
他以一种花哨而又无比娴熟的手法洗着牌,牌张在他指间如流瀑般穿梭,出的“哗哗”声清脆悦耳。
“我说,你们三个可真是落伍了!”张艺兴一边表演着自己的牌技,一边用略带夸张的语气调侃道,“都晋升大帝了,连风靡人间的‘掼蛋’都不会玩,这可不行啊!咱们这最后一世为人,得把所有没体验过的都享受一遍,才不枉此行嘛!”
长生大帝张振宇正靠在柔软的沙上,品味着一杯顶级的普洱,闻言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掼蛋?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我上一次在人间摸牌,还是八十年代的‘争上游’。”
勾陈大帝张学友也摆了摆手,他那张饱经沧桑、极具男人味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也不太会,听起来规则挺复杂的,还是唱歌省心。”
唯有后土大帝张白芷,她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气质空灵,宛如月下仙子。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带着一丝好奇微笑道:
“我倒是听说过,据说在江浙一带特别流行,规则融合了多种玩法,很有趣。艺兴,不如你教教我们?”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张艺兴拍着胸脯,俨然一副牌场老手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规则,“其实很简单,你们就把这想象成一场神仙打架,融合了斗地主的激烈、升级的配合、还有闪黑叉的诡诈。凭你们几位大帝的悟性,一学就会!”
果不其然,这些曾经在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存在,如今虽为神只,其学习能力依旧凡脱俗。
不出十分钟,四位大帝便已经掌握了基本玩法,饶有兴致地开始了第一局。
套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洗牌声、出牌声,以及偶尔的嬉笑调侃,气氛轻松而惬意。
“对了,艺兴,”张振宇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牌,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怎么会跑到瑞丽这个是非之地来?最近这边可不太平,我听地府的朋友说,边境怨气冲天,邪祟横行。”
张艺兴得意地甩出一对a,笑道:
“还不是为了圆梦嘛!当初演那部《黄金瞳》,剧里靠着异能透视赌石,大杀四方,别提多过瘾了。现在咱自己真有了‘黄金瞳’,神识一扫,什么石头里的乾坤看不穿?不得来亲自体验一把真实的感觉?就当是……回味一下凡人的乐趣。”
张白芷纤手一扬,甩出一个漂亮的“同花顺”,美眸中却带着一丝担忧,看了他一眼:
“你可别学我哥张国荣,太入戏了,最后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感慨。张艺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没事!咱现在是大帝了,还能出什么事?再说,国荣哥那也不算坏事,不也因祸得福,一步登天,成了五帝之的中央天玉皇大帝嘛!这买卖,划算!”
“哟,你这说法倒是新鲜!”
张学友毫不客气地打出一对王炸,将桌上的牌尽数收下,哈哈大笑,“国荣成了玉帝,那咱们几个,以后上了天庭,岂不是得在他手底下当差?见了他还得下跪行礼?”
就在四人说笑间,一直云淡风轻的张振宇突然面色一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轻松惬意的神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凝重。
“正事忘了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带着一丝金石之气,“艺兴,学友哥,我和白芷这次来瑞丽,就是专程找你们的,有件天大的事,想请你们帮忙。”
套房内的气氛瞬间转变,嬉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肃然。
随后,张振宇将他们在缅北的遭遇,从为了寻找儿子,到与黑龙王、龙婆等邪修的交锋,再到魔帝司一统、冥王哈迪斯,乃至兵主蚩尤残魂的惊天阴谋,都简要地讲述了一遍。
他的叙述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凶险与诡谲,却让在座的另外两位大帝心头一紧。
“他妈的!”张艺兴听完,再也按捺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价值不菲的红木牌桌上,震得杯盘作响,他义愤填膺地骂道,“想不到人间竟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恶魔!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人神共愤之事!”
张学友更是怒不可遏,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布满寒霜,他想起自己失踪已久的好友,着名演员王星,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连社会名流都敢动,简直无法无天!我朋友王星,八成也落入了这魔窟!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