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类的绝望快要爆表的时候,天地之间,突然就变了。
西边的天空,一道灿烂的金光撕开了乌漆嘛黑的乌云,照亮了整个大地。
一座大得离谱、根本没法形容的金色佛陀法相,在天上慢悠悠地冒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摆出一副未来的样子,这不就是传说中会在末法时代降生拯救世界的未来佛祖——弥勒嘛。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不响,却清清楚楚地在蓝星每一个生命的心里响了起来。
佛光就像毛毛雨一样,洒到了人间。
在这纯净的佛光的照耀下,奇迹出现啦。
纽约大街上正在打砸抢烧的暴徒,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脸上的凶相慢慢消失,眼神也变得清明了一些;东京的病房里,因为病毒而痛苦挣扎的病人,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上的高烧也神奇地退下去了;无数正在吵架、打架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傻乎乎地看向天空中那尊慈祥的法相。
那笼罩着整个星球的负能量雾霾,在佛光的照耀下,就跟冰雪遇到太阳似的,开始飞快地融化。
希望,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被点燃啦。
可是呢,未来佛祖小瞧了域外天魔的能耐,或者说,小瞧了那种异界法则的侵蚀能力。
就在佛光快要把整个星球的空气都净化的时候,那被压制的负能量雾霾里面,一丝丝比墨还黑的、代表着天魔本源法则的能量,开始搞事情了。
它们才不跟佛光对着干呢,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主动去“搂抱”佛光,然后“融合”在一起。
本来纯净又祥和的金色佛光,在沾上这丝黑气之后,一下子就变得暗淡、污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邪异的暗金色。
苍穹之上,未来佛祖那慈悲的法相突然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换成了满满的惊愕和凝重。
他那用无量功德和愿力化成的佛光,居然被弄脏了!
这种弄脏,可不是能量的消耗,而是从法则层面上的彻底否定。
就好像“慈悲”被强行变成了“伪善”,“普渡”被解释成了“奴役”。
“不是这个世界的魔……不是这个世界的法……”
一声长长的叹息响遍了天地,里面全是无奈和警告。
未来佛祖的巨大法相,就像被风化的沙雕一样,从边上开始快崩塌,变成一点点金光消失在了天边。
佛光一闪,短短十分钟就没啦。
最后一丝金光消失后,整个世界又被那更浓、还带着暗金色邪气的负能量雾霾给盖住了。
短暂的希望没了,绝望变得更深沉。
人们的猜忌和争斗,在压抑之后,像火山一样爆啦。
佛陀,也失败喽。
就在世界秩序混乱的时候,在一个没人注意的小角落,正生着一场别人不知道的大变化。
昆仑山脉,那可是万山之祖、龙脉之源呢。
全球都乱成一团的时候,这里好像是最后的干净地方,雄伟的山川龙气自己就挡住了外面负能量的攻击。
有个叫陈伶的年轻人,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登山包,在昆仑山的没人去过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他不是探险家,也不是游客,就是个从满是绝望和病毒的城市里跑出来,想找个传说中“净土”的普通人。
怀揣着一种莫名的执念,手持一张不知从何处淘来的古老兽皮地图,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了一片被历代修真者视为禁地的隐秘山谷。
山谷中央,寸草不生,唯有一座好似与山体浑然天成的黑色祭坛孤零零地矗立着。
就在陈伶迈入山谷的一刹那,那座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黑色祭坛,突然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祭坛的中央,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裂缝突兀地出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扰了。
一股奇异的、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黑色能量,宛如一缕有灵性的青烟,从裂缝中蹑手蹑脚地钻了出来。
它既不像天魔能量那样充斥着贪婪和暴虐,也不像人类的负面情绪那样污浊不堪,它就是纯粹的“无”,是虚空的源头,是毁灭的终极形态。
那缕黑色能量在空中稍作停顿,似乎是嗅到了陈伶身上鲜活的气息,下一秒,它便无视空间的限制,眨眼间就来到了陈伶面前。
陈伶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眼前便突然一黑。
那股黑色的能量,就像一条欢快的小鱼,从他的眉心处,轻而易举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说不出的酸爽,直击灵魂。陈伶觉得自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正在欢快跳舞的黑洞,无数星辰的诞生、宇宙的新生、万物的蓬勃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的身体像触电似的抽搐着,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眨巴眨巴眼睛,就昏睡过去了。
而那座黑色的祭坛,在释放出那缕能量后,就又变得安安静静的,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没人晓得,当这个叫陈伶的年轻人再次睁开眼时,这个已经乱成一团麻的世界,又会多一个怎样有趣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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