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摇了摇头,他家公子喜欢上了这人,裴家两兄弟,手段了得。
初五这日是国子监大考出成绩的时间,大俞举国上下都在盯着这场大考成绩。
表面是国子监哥儿与汉子的比试,实际上却是整个大俞哥儿与汉子的比试,从古到今,哥儿还从未与汉子比试过什麽,与汉子比那都是被世俗所不容许的,哥儿就应该困在後宅,甚至有些偏僻地,哥儿都被视为不祥,生活极为不易。
如今国子监竟有哥儿提出与汉子比试,从一定程度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头,大俞哥儿希望国子监的哥儿赢。
因为关注的人太多,国子监祭酒请示了陛下,特意在平日贴皇榜的地方,公布了此次大考成绩。
“哗啦。”榜一掀开,衆人呼啦啦围上去。
“是哥儿。”
“第一名是哥儿。”
“前五名,有三名是哥儿。”围在前面的人高声呼喊。
一汉子萃了一口,“如何会是哥儿,国子监那些学子是干什麽吃的,学了这多年竟还比不过刚入国子监的哥儿。”
“哥儿怎麽了?哥儿若是有你们汉子这些读书的机会,早就登入庙堂了,没用的东西只能在这里狗叫。”
一听到放榜,东街杀猪的壮哥儿手里提着两把刀就赶来了,却不料听到汉子这麽一席话。
“是啊,国子监的哥儿都能考过汉子,看来这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是早早将位置让给哥儿,回家奶孩子去吧。”
那汉子被几位哥儿围着骂,还不敢还口,只能默默忍着,生怕壮哥儿手上那把刀朝自己劈过来。
“走吧,我们也攒钱上学堂去,将来说不定哪一天能入庙堂,做高官。”
“是呀是呀,这次机会可好好好抓住了。”
国子监中,衆哥儿堵住了汉子的去路。
领头的苏锦澜开口:“你们常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今大考结果已出,愿赌服输,脱吧。”
衆汉子面面相觑,低着头。
“苏公子,国子监是授课学习的地方,脱衣裸奔,实在有碍观瞻,要不换其他的惩罚行不行?”
“对对对,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换一种方式,抄书什麽的。”
“想得倒是美。”
言沐清与沈苑走过来。
“当初定的什麽便是什麽?现在知道有碍观瞻,晚了。”言沐清笑着说。
沈苑乖乖站在旁边。
衆位学子见苏锦澜与言沐清态度坚决,便将视线转向了沈苑,毕竟第一名是沈苑不是苏锦澜言沐清。
要怎麽罚,罚多重,全由沈苑一人说了算。
“第一名是沈公子,该怎麽罚是由沈公子来定,你们说了不做数。”往年第一名的汉子说。
这位沈公子态度温和,既好看,又不似这两人刻薄,定不会同意裸奔这种有碍观瞻,损害汉子名声的事。
“是啊是啊,该怎麽罚,由沈公子决定。”
“这场比赛只有第一名有惩罚我们的权力。”
……
一时之间,衆位汉子七嘴八舌说着,笃定了沈苑善良不会为难他们。
苏锦澜急了,“沈苑,你可不能松口,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我要大罚特罚。”
言沐清也看过来,他尊重苑儿的选择,他想怎麽罚都可以。
沈苑看向衆汉子,“你们真的要我罚?”纯洁无瑕,目光柔和。
衆位汉子:定是个心善的。
猛猛点头。
“那便罚你们裸着上半身在京都游上一日街吧。”沈苑笑着说。
言沐清勾唇一笑。
苏锦澜看过去:不得了,谁说他傻的,这比他还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