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也是银白色的,脸色白得像是活死人。
守门的人赶忙下了石阶,“公子是路过还是?”
“我是你们家请来的贵客。”清冷的声音传来。
明明是焦热的天,小厮身子却冷得抖了抖。
小厮也不敢怠慢,“您请稍等,我去通禀一声。”
这人点头。
小厮忙跑回府中去禀告主子。
要是沈景淮在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昙儿,但不巧的是他出城办事去了,要过两日才回来。
“主君,门口有位客人,说是沈家请的贵客。”小厮拱手站在厅中。
洛云舟放下竹签子,他给苑儿勾了一只羊毛线的布袋子,上面还勾了一朵花,就剩最後几针了。
但他还是放下活儿,理袖子起身,“出去看看。”
一到门口便见门口站着一个哥儿,很好看,还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走下阶梯,“不知公子来沈府是为何事?”
那人道:“沈府的人请我来陪苑儿。”
洛云舟怔了一霎,他如何不知道?但这位公子既然能说出苑儿的名字,一定没有说谎,便伸手:“公子里面请。”
那人点头上了石阶,随着洛云舟往里走,到屋里门口的时候收了伞,动作优雅,洛云舟看见他伞柄上挂着一个竹编蚂蚱,怎麽看都像是沈景淮编的。
没忍住问了一句:“公子这竹编蚂蚱怎麽瞧着那麽眼熟了?是不是一个叫沈景淮的编的?”
这人看了一眼伞柄上的竹编蚂蚱点头。
洛云舟手微微一紧,猛地上前一步:“你是昙儿?对不对?”
这人点头,洛云舟拉住了他的手,深夏的天,这手却冰凉冰凉的,倒像是从鬼界出来的。
“来人,快来人。”洛云舟拉着人的手,朝外面喊了一声。
“主君,怎麽了?”门外候着的婢女赶进来。
“去,将景淮叫回来。”洛云舟说的激动,傻小子夫郎来了,偏巧不到家。
“主君,少爷估计才到铺子里茶水还没喝上一口了。”那婢女疑惑。
“叫你去你就去,要是不叫回来,他知道,定要闹了。”洛云舟说。
前几日还追在吴林屁股後头,求符咒,这会子夫郎来了,反而离京了。
“是,主君。”那婢女道了一声匆匆出去。
“昙儿,来坐,苑儿这会子还在睡午觉,等醒来了,我再带你过去。”洛云舟将人带到座位上。
“来人,去将窖里冰镇的奶酪子拿几份上来。”
“是。”
“等等,让厨房准备一些糕点,酸甜口味都做一份来。”洛云舟拉着姬幽昙的手朝下人吩咐着。
“是,主君。”婢女等了一瞬,见没有其他安排,这才退了出去。
退出去前还看了一眼主君拉着的人,真好看。
这人莫非是大少爷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