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可爱的小食物。”
“你喜欢上了那个偷走我身体的蠢货小偷吗?”
他的指尖滑到鹿岑的唇瓣,力道微微加重,指腹用力揉搓着那片皮肤,仿佛要擦掉什么肮脏的痕迹。
“他碰了这里?”指尖下移,划过鹿岑的喉结,按在鹿岑用刀刺穿他脖颈的同样位置,“还是这里?”
最后,那只手重重按在鹿岑的心口,感受着其下擂动的心脏。
“或者这里?”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意味,“你这里是不是装进了别的东西?”
嫉妒。
这种对人类而言再普通不过的情绪,对于此刻的许肆来说,却是勾人的毒火。他无法理解这种酸涩灼烧的感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了,被玷污了。
那个卑劣的小偷,不仅偷走了他的时间,竟然还敢用他的躯壳,去触碰、去觊觎独属于他的东西!
这比身体被啃噬更让他无法容忍!
必须清洗。
必须覆盖。
必须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重新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抹除一切外来者残留的气息。
他搂着鹿岑的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除,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去,激起鹿岑一阵战栗。
“没关系。”许肆的鼻尖碰到鹿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我会帮你弄干净,你马上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干净。”
鹿岑被他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吓得浑身一抖。
他看着许肆那双只剩下暴戾的眼睛,突然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许肆,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在许肆那套偏执的逻辑里,只有“属于”和“不属于”。
而现在,他判定鹿岑“被玷污”了。
“看来,你需要被重新确认归属权。”许肆得出了结论。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粗暴地碾上鹿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野兽的标记和啃咬,带着惩罚和清洗的意味,不容拒绝,不容退缩。
鹿岑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挣扎,却如同撞上一堵钢铁墙壁,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悬殊得令人绝望。
带着铁锈味的触感深入口腔,似要将他里里外外都打上独属于这个怪物的烙印。
而在他们周围,是痛苦抽搐的同伴,是上方依旧徘徊却不敢越过雷池一步的尸潮。
构成了一幅诡异恐怖的画面。
他和他的“重逢”,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