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眯起了眼睛,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香太香了”
他睁开眼,眼神狂热地盯着鹿岑,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脸陶醉地感叹。
“我‘饲养’过那么多‘食材’,”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你是最顶级的纯净,充满活力,还没有被那些劣质药物污染简直是完美的杰作!”
他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手指贪婪地抚摸过鹿岑的脸颊、脖颈,动作如同挑剔的食客在评估一块上好的牛排。
“放心吧。”他露出一个笑容,“过程不会太快,我会尽量延长你的‘新鲜度’。你的每一部分,都会得到最极致的利用!”
“食材”两个字,如同丧钟,敲碎了鹿岑的侥幸。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许肆不准他吃那些肉,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味,而是出自这些被豢养在笼子里、打着点滴维持“新鲜”的活人身上!
陈仁把自己伪装得道貌岸然,实则就是一个以人肉为食的彻头彻尾的变态食人魔。这座华丽的庄园,根本就是一个人肉屠宰场!
而现在,自己成了他眼中最新鲜、顶级的“食材”。
鹿岑胃里翻江倒海,他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陈仁却对他的反应更加满意,笑着直起身,从旁边的工具墙上,取下了一把打磨得锃亮锋利的切肉刀。
“别怕,很快的,一点儿不痛。”他微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情人,“我会用最完美的手法,将你的价值发挥到极致。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会成为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写变态就兴奋,我不对劲[害怕]
我被变态吃了
欧式庄园别墅隐在黑暗中,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声敲打着窗棂。壁炉的余烬早已熄灭,陈旧的气息重新占据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卧室内,空气火热。
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厚重的绒布窗帘上,晃动,起伏。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被强行堵回喉间的呜咽断断续续传出,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丝绒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伴随着原始的、节律性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瘦削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楼客房的走廊上。
是陈仁。
他穿着睡袍,脸上没有任何睡意,他褪去了白日的斯文与和煦,脸上是病态的兴奋。他像壁虎一样将耳朵紧紧贴在雕花木门上,屏息听着里面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陈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亮,他听得极其专注,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听到某些动静时,他会轻微地颤抖,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就这样听了很久,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他才如同饱餐一顿般,长长地吁了口气。
又等待了片刻,确认里面的人暂时没动静后,他才如同暗影般离开门口,却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转身,沿着狭窄的仆人楼梯,悄无声息地走向了别墅深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的门比别墅里任何一扇门都要厚重,锁具也更加复杂。他掏出钥匙,打开锁,一股腐臭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后是通往地窖的台阶。
地窖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灯光下,隐约可见两个被铁链锁住脚踝衣衫褴褛瘦得脱形的人影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一男一女,早已失去了神智,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嗬嗬声,皮肤上布满了青黑色的尸斑,不知变成丧尸多久了。
陈仁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人”的脸颊,脸上露出慈爱的神色:“乖,再等等很快就有新鲜的给你们换换口味,也给我自己”
他喃喃自语,语气温柔得可怕。
在地下室待了不知多久,他返回楼上。如同野兽被本能驱使,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鹿岑他们卧室门外。
令他惊喜的是,里面的动静不知何时又开始了!似乎比之前更加激烈。
他再次将耳朵贴上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听得如痴如醉,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声音,直到里面再次归于平静,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脸上带着饕餮盛宴后的饱足感和愉悦,依依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也正是在这个夜晚,听完全过程后,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他摸黑去了车库,找到了那辆越野车,用早已准备好的工具,悄悄地抽走了油箱里大部分的燃油,只留下勉强能支撑到十几公里外小镇的量。
他不敢直接动那个叫许肆的男人,但他可以支走他。
留下的这个看起来更“可口”、也更脆弱的青年,将成为他下一次“盛宴”的主菜。
他早就馋了。
这一夜,陈仁睡得格外香甜。
意识如同沉溺在黏稠的蜜糖里,鹿岑能感觉到自己被移动,被放在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住。
他拼命想要挣扎,但全身肌肉如同瘫痪般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眼皮还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旋转。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那只手带着近乎虔诚的触感,缓慢地脱下了他的袜子,露出赤足。
紧接着,湿冷蠕动的触感从他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