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大会结束不久后,大头就带着几个铜锣湾过来的相熟小弟,再和大佬b借了一些人马直接来到了慈云山,先租下一个大仓库。
因为自信他没有去找别人借兵,而是到这边直接把招募人手的消息放出去,还是洪兴这种大社团,而且开出独一份的小弟待遇:每月底薪两千港币,社团大型行动另有补贴,吸毒道友、烂赌鬼一概不收。
慈云山别的不多,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一上午就来了两百多号人,要是彻底传开,人数还能翻几倍,不过这一次大头只准备招收一百名小弟。他不急宁缺毋滥,不断有人赶过来,有足够的人选够他调的。
大头和几个小弟都忙得脚不沾地,挑选人手、登记信息、划分小队,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就在仓库的门口处一头张扬炸起的黄毛,辨识度极高,他一眼认出对方——黄毛阿积。
大头会心一笑,自己的头马的人选已经有了,直接朝阿积招手:“喂,那边那个黄毛靓仔,你过来啊!”
阿积似乎听到那边有人再叫他,直到确认真的有人叫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头雾水,虽然“黄毛靓仔”这个叫法不伦不类,看在还是叫靓仔的份上就算了。
他现在身上身无分文,正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刚好听到洪兴有人在摇旗招人,就先过来看看,先混几天饭吃也可以,没料到一过来就被这边的大哥选中。
他暗自嘀咕,心想是不是刚弄的新潮型太亮眼了,大佬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大佬,你叫我?”阿积语气有些腼腆,但是从他前后脚的站姿,不管怎样都没有忘记,摆个自认为很酷的pose。
“我看你身手还过得去,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头马?”大头开门见山,不管小黄毛有些什么内心戏。
这话一出,旁边一众前来应征的小年轻全都眼红,不少人心里嘀咕,这黄毛凭什么刚过来就被大佬看重,就因为他一头小黄毛?这洪兴的大哥选人也太敷衍了吧。
“我知道自己能打,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阿积十分惊讶,刚出来混有什么说什么,无意中说出话有点冲,大头并没有跟他计较。
“呵呵,我说你的身手应该还可以,但是很能打就看要和谁比了,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大头对付这种心高气傲的少年,道理说再多都没用,狠狠打服一次,自然就老实了。
“行啊,不过我出手很快,你要小心点。”阿积多少懂点人情世故,还特意出言提醒,生怕对方输得太难堪。
“那我多谢你的提醒啦,我也给你个提醒,尽量全力出手。而且你要是能把我放倒,我私人拿出十万港纸奖励你。怎么样?够不够劲?”大头故意激他,只有拼尽全力依旧落败,这小子才会真正心服。
“这话当真?”阿积瞬间两眼亮。正是缺钱的年纪,十万港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数目。
“你说呢?这点小钱还犯不上让我骗人。要是连这点信用都没有,我还怎么好意思在这里立旗,那我招人的承诺还有人信吗?”大头耐着性子解释,对付这种年轻人,第一印象很关键。
“那好我信你,我这次就要动真格了。”阿积神色郑重。
“我开出十万的彩头,就是让你动真格的,免得待会你输了,还心里不服。”大头笑着继续激他,这样的小年轻怎么受到了,这种不断地语言刺激。
周围看热闹的人迅围成一圈,不仅仅是凑热闹,也想看看这个被大哥,直接要收为头马的小黄毛,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能被大哥这么看好。
阿积脱掉外套,活动一下手腕脚踝。无意中的抬眼一看,对面的大头依旧笑意淡淡,连外套都没有脱,热身准备都没有,摆明了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阿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逗,已经怒火中烧了。
这时还见到大头轻轻勾手示意,阿积不再留手,猛地直冲上前,一心一拳把对方打飞,其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毁灭吧。
在大头眼中,阿积的动作慢得一目了然。他侧身轻易躲开拳头,一掌精准劈在对方后颈,随即收力。阿积浑身一软,直挺挺摔倒在地,浑身麻使不出半点力气。
“大头哥这么猛!”
“就一掌,人直接躺地上起不来了!”
“这是什么功夫?”
大部分人都没看清招式,只看见黄毛冲过去,还没看清楚大头的出手,只见他倒地久久不动。还是大头走上前,伸手再轻拍一下,阿积才慢慢撑着地面爬起来。
“大佬,这是什么招式?是打穴位的本事吗,能不能教教我?”阿积半点挫败感都没有,反倒兴致勃勃凑上来,满心好奇自己怎么一瞬间就浑身瘫软。
“国术。”大头只淡淡回了三个字,然后转身离开忙其他的去了,搞定这个小黄毛之后,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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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国术啊!现实里面真的有这种东西?”旁边几名小弟惊呼出声,看来看过陈晋小说的小年轻不少啊。
阿积立刻找到其中一名小弟,问出自己的疑惑:“国术是什么拳法?哪里有的学?”
那名小弟慢慢平复自己兴奋的心情,努力组织一下语言:“国术可不是一般的武术套路,讲究只杀人不表演。练到高深境界有不少奇异之处,甚至可以做到‘不问不见,觉险而避’,就是能提前感知危险从而可以从容躲开。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能学到国术。”
“扑街,吹水啦你!你说的这些不就是从《龙蛇演义》那本小说看到的吧?小说里的东西也能当真?痴线。”
旁边另一个同样是看过书的,也是刚刚大声惊呼的小弟,这时候又当场反驳起来。不是因为对方吹吹水,而是因为吹水的不是自己,气不过啊!
“你才是痴线呢,我说的就是这本书的内容!写书的作者本身肯定就是国术高手,而且不是那种国术,又是哪一种国术,能让大佬这么厉害?”这名小弟昂着头回怼,不管对不对,先把你怼了再说,不然心里不痛快。
“你也看过《龙蛇演义》,有没有完结啊?”旁边其他的人,也在不断地讨论,大头哥提到的国术,和小说里的国术,是不是一回事。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听到他们不断的争论,阿积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多。《龙蛇演义》这本小说他之前没看过,他第一次听闻这么神奇的国术,不是说“法不可轻传”吗,大佬应该不会轻易传授,只能先留下来再说,慢慢寻找机会。
“大佬,我愿意跟你!”阿积想通过,直接跑到大头面前表态效忠,只是这次没有再提国术,可能他打算曲线救国。
大头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吩咐他去帮着一起挑选这一批的小弟,遇上身手出众的再过来通报。看着心事重重的黄毛,大头轻轻摇头,让子弹在飞一会。
洪兴的大头在慈云山竖旗,然后大肆的招兵买马,动静闹得不小,周边社团全都收到风声,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慈云山本地实力最强的,也是一个叫做长乐帮的小社团,坐馆名叫飞鸿。
“扑街!洪兴好好的油尖旺地盘不去争,跑来慈云山跟我们抢食,简直太过分。”刚收到消息的飞鸿,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传递消息的小弟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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