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翎紧张:“怎么了?”
“没事,没端稳。”黄玉娥解释。
母女两个又闲聊了两句,才挂电话。
酒店最近很忙,原本就是暑假高峰期,接待了十几个旅游大团后,又接着弄了七夕活动。
一直到九月初,整个酒店的节奏似乎才慢下来。
黄翎倒是只觉得累,骆霜却病倒。
病来如山倒。
她发烧又遇上生理期,看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工位上。
黄翎准了她的病假,下班前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什么,结果一直等到黄翎到家了都没有回复。
黄翎原本还没多想,只以为她在睡觉,可一打开门,看见晕倒在地上的人,她先是被吓到了,随后鞋都没脱就跑过去查看骆霜的情况。
脸色苍白,额头也有些红肿。
等她急得半死叫来了救护车后,骆霜才慢悠悠地在救护车上醒过来。
发烧痛经加上月经量多,所以她才晕过去的。
等检查完输上液,黄翎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骆霜连自己晕倒了都不知道,明明自己前一秒准备给狗喂饭,下一秒自己就在救护车上了。
黄翎给她点了份南瓜小米粥,打了止痛针的骆霜胃口倒是不错,自己吃完了一大份。黄翎帮她盯着盐水,又忙着在手机上回复工作消息。骆霜手机也忙,她和宋绥聊得不错,宋绥这学期没逃掉,当了班主任,课时也增加了,每天比骆霜还忙。
他报备要去批考卷后,骆霜也打算睡一会儿,结果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每天准时准点来问骆霜要大顺照片视频的温瀚池。
温瀚池一开始还会发的消息比较长“让我看看狗”,后来次数多了变成了“看狗”,现在就一个字了“狗”。
骆霜解释自己在挂水。
语音消息刚发过去,视频电话也来了。
这两人分手后好像真变成了朋友,视频聊天也不尴尬。
“这是怎么了?”
“发烧加大姨妈,直接在家里晕倒了。”
手机里骆霜脸色看着还不是很好,额头红肿得也很明显。
温瀚池也没说什么,只问了明天她还休不休息,骆霜嗯了一声,人有气无力的。
等挂完水,已经九点多了。
黄翎洗漱完已经十点了,她玩了会儿手机就睡下了。第二天再醒来时闹钟已经响了一遍。
她没赖床,洗漱完化了妆后,临出门前又敲了敲骆霜的卧室门,骆霜早上五点多起来换了一张卫生巾后再也没睡着。
黄翎低头在包里检查着物品是否带齐,又叮嘱她:“你要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好。”骆霜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黄翎走去开门,还不忘问骆霜:“你点外卖了?”
骆霜也纳闷:“没有啊。”
黄翎打开门,门口站着个穿着短袖工装裤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两份早饭和一袋子菜,怀里还抱着一袋狗粮。看见开门的是黄翎,他自然地走进屋和她打招呼。
“要去上班了?”温瀚池在门口换鞋。
大顺听见声音第一时间从卧室跑了出来,在温瀚池脚边上打转。
黄翎纳闷他怎么来了,屋内传来骆霜询问的声音:“谁啊?”
黄翎:“温瀚池。”
温瀚池把狗粮和菜放下,拿了一份早饭给她:“给,早饭。”
“谢谢。”黄翎接过早饭,明白他是过来照顾骆霜的,自己出门的时间到了,她也没再寒暄,“我去上班了。”
两个人打过招呼后,黄翎就匆匆出了门。
温瀚池单手抱起快二十斤的狗,拎着份早饭直接进了骆霜的卧室。
这间卧室还是以前两个人同居时候的主卧,布局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以前的书桌没了,变成了一个化妆桌。
骆霜躺在床上,蹙着眉看着他:“你来干嘛?还有这位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能不能别这么自来熟地进我的卧室?”
温瀚池伸手:“早饭。”
“哦。”骆霜一秒切换状态,从床上起来去洗漱。
“早饭放桌上了,我去遛狗。”温瀚池找到牵引绳就带着狗出门了。
骆霜警觉:“只能遛狗,你再偷狗你是王八蛋。”
但她还是不放心,洗漱完后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站在阳台处张望,好在温瀚池和狗一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遛了十几分钟,一人一狗就上了楼,骆霜倒在沙发上,等温瀚池把狗爪狗肚子都擦干净后,她在沙发边呼唤了两声大顺,把狗叫到了自己身边。
把狗抱在怀里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