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骆霜的大顺,见到她也是很激动,嘤嘤乱叫,听着让她心都化了。
小尾巴摇得就像是一个螺旋桨一样。
骆霜抱起它在怀里又亲又摸,温瀚池从包里拿出资料和文件,一一和她说明案子里的一些问题和进程,说了许久,对面的人像是石矶娘娘附体了,关注点一直在狗的身上。
温瀚池有点无奈:“能不能听听我在说什么?”
骆霜这才肯分一个眼神给温瀚池,只是眼眶微红,餐厅的灯光一打,她含泪的眼眸看着亮晶晶的:“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大顺这么可爱的小狗呢?”
“你!”温瀚池一哽,但还是因为这句话看向被骆霜抱着的大顺,“是太可爱了,简直完美,就像个玩偶一样。”
“快点问我那个问题。”骆霜抱着狗,期待地看向温瀚池。
温瀚池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行为很幼稚,但还是很配合地说:“我们家大顺可以当童模吗?”
“当然可以!”骆霜说着就把脸埋进大顺的毛里。
温瀚池艰难地把话题又转移到案子上:“这位女士,我们聊一下案子好吗?”
这才勉强开始。
两个人谈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分开的时候骆霜感觉自己焦虑症都要犯了,坐上网约车看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甚至挣扎着要和她一起离开的大顺,她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父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当留守儿童,她完全不舍得。
搬家!
骆霜必须要搬家。
但是位置合适价格合适还允许养宠物的房子实在是难找,骆霜把自己所有空余时间都拿出来看房子了还是迟迟没有敲定下来。
周末又白忙活了一圈,骆霜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温瀚池住的地方,知道她要来,温瀚池做了两个菜。
大顺见到她很高兴,骆霜陪狗玩,等待着开餐。
温瀚池这个地方,骆霜没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是因为大顺。
房子也是合租的,房间不算大,除了床衣柜和桌子,其余都是大顺的东西,大顺的狗窝、大顺的零食架、大顺的玩具。
骆霜坐在他床上,抱着狗玩手机。
外面是公共区域,温瀚池做好饭菜端到房间里来。
“房子看得怎么样?”
骆霜起身,把他桌子收拾了一下:“不怎么样。”
吃过饭,骆霜没着急回去,毕竟最近和大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她就在温瀚池房间的床上睡着了。
梦里,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怀疑自己在扮演孙悟空。
费力睁开眼,身上压着大顺,她刚想把大顺赶下去,身上一轻,温瀚池已经把狗抱走了。
“醒了?”
骆霜扯高被子,又闭上眼:“还能睡。”
可一被打岔,再要睡确实困难。
她翻了个身干脆起来,温瀚池的桌上摆着各种资料和书,她看见了他的水杯,才睡醒的人口渴得厉害,她伸手:“我要喝水。”
温瀚池往自己水杯里又添了点水才递给她:“要不我们重新合租吧。”-
梁国栋还是很快就知道了钱全部都被转移走了这件事。
他给卢萍压力,让卢萍离婚。
卢萍非要先看见房子才肯离婚,两个人就像是势均力敌拔河的选手,就那么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梁国栋退了一步,回家找爸妈要钱。
纸终究包不住火,钱被转到孩子名下的事情被梁国栋知道了。
那时候梁闻裴刚求完婚没两天,两个人闲着无聊将逛家具城当成了出现概率极高的约会项目,洵川家具店不少,但交易额最高的也就那几个大型的家具商城,他们在那里遇见过一次意料之外的人,是卢萍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一起逛着街挑选着家具,怎么看都不像是要离婚。
梁闻裴没当着卢萍的丈夫孩子的面去戳穿卢萍和梁国栋的关系。毕竟卢萍在某种意义上为了裴晓梅和梁国栋离婚提供了推波助澜,要不是她把梁国栋哄得五迷三道,梁国栋也不会那么配合地离了婚。
选择了和卢萍一家完全相反的方向逛街,两个人从一楼开始逛。
梁国栋打电话来的时候,两个人正躺在床具店的样板床上,梁闻裴听见来电铃声坐起身,拿出手机看见是照顾爷爷奶奶的保姆打来的电话,他走去外面接电话。
黄翎预感到可能有事发生,问店员要了联系方式跟着梁闻裴出去。
果不其然,电话挂了之后,梁闻裴说他爸知道了离婚赔偿款全部都被转移走的事情。
事情听起来很严重,但梁闻裴并不着急,决定先把黄翎送回去自己再去爷爷奶奶那里。
黄翎坚持陪他一起去,梁闻裴想了想同意了。
虽然和他奶奶有过短暂的一次见面,但这回上门黄翎还是有点紧张。独栋的小洋房,在房价最高点的时候买入的,不敢想象他妈妈是多有能力的一个人。园子里种了些蔬菜,还有些花花草草。
梁闻裴没按门铃,直接开门进去,门一打开,客厅里梁国栋破口大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我是你们的儿子,这个钱是我的,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转给两个小的。”梁国栋骂着骂着就哭了出来,声音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