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哄睡了之后,还会流口水。
包厢内的人渐渐散了,南栀也从梦中醒过来。
钟云镜扶着她出了酒吧,徐思乔在后面跟着,“我没喝酒,送你回去吧。”
这家伙也真是的,知道她带着南栀来,带着一群女人灌了她一晚上,自己倒是滴酒不沾。
“喝大了我第二天起不来的,这几天酒吧忙,明天我得来早点。”徐思乔甩了甩手裏的车钥匙,几个人往停车位走。
“你家是不是跟隆言区顺路?”钟云镜问道。
隆言区那片是老小区,也是南栀租房子的地方。
“对。”徐思乔看了迷迷糊糊的南栀,“你不上车?”
“我家离这儿近,在另个方向也不顺路,我自己回去就行。”
南栀的脑子晕乎乎的,但还算比较清醒,听懂了钟云镜的话。
她正面抱住钟云镜,脑袋埋进她的胸脯,一句话也不说。
“让乔乔送你回去,好吗?”钟云镜柔声问她,“到家等我给你打电话。”
南栀避开女人的视线,脸颊被她捧起来之后,只能迷瞪问一句,“什么?”
“我说,让乔乔送你回去。”钟云镜又重复了一句。
“什么……?”南栀演出一个自以为极为完美的表情,怔愣问出口。
我听不见。
我什么都听不见。
“又装聋。”钟云镜率先坐上车,“上来,我跟你一起走。”
南栀想也没想便坐上了车子的后排。
“这回听清楚了?”钟云镜没忘记嘲笑她。
车子启动之后,南栀从鼻腔裏发出了一个格外轻的冷哼声。
车厢内寂静得很,钟云镜听得很清楚,但也没跟她计较。
这小把戏南栀从小到大在钟云镜面前玩过很多次,装聋作哑有一手,只要不想去做的,就当没听见,不想回答的,就不说话。
“头疼吗?第一次喝,就喝那么多。”钟云镜找了橘子剥开,塞进了她的嘴裏。
“不疼。”南栀的牙齿咬着橘子,味道酸得她整个脸都皱起来,“好酸……”
“特意买的酸橘子,解酒。”钟云镜哄着她,“再吃一个。”
“我不要了……”南栀往后躲,避开女人的手,“我不爱吃酸的!”
钟云镜从她的后脑禁锢住她的挣扎,又掰开她的嘴,将橘子强硬塞进她嘴裏。
“不怕阿姨生你气?”钟云镜又问她,话裏含了笑意。
南栀本来想趁钟云镜不注意把橘子吐出来,听了这句话还是安安分分忍着酸意把橘子咽了下去。
她这样醉醺醺的回到家,南忆不揪着她的耳朵骂死她才怪。
徐思乔从后视镜看着两个人,猝不及防又跟钟云镜对上视线。
她的眼睛裏带着询问,跟刚才在包厢裏玩乐的心态不同。
而这一次,钟云镜也避开了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顺着她的调侃往下迈。
包厢裏的话题很多,八卦的主人也不少。
刚才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关于钟云镜的事情好像一个都没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