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闻出来每种花香的不同,嗅觉敏锐地也能捕捉到钟云镜身上每一种味道。
就是……
距离实在太近了。
明明是她故意让钟云镜帮自己系安全带,现在的状况好像是她自己被撩了一样。
“南栀,你是真的很笨。”
女人的气息喷薄在自己的颊边,有些痒,但她也不敢去挠。
如果,她能往前一厘米,就能够亲到钟云镜了。
但她要是真的那样做,或许钟云镜会生气,以后再也不会跟她联系。
南栀抿了抿唇,观察着女人的脸,近到能够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钟云镜见她脸红,松开了手,启动车子前还低声道了句,“小骗子。”
跟她耍小心机,她见得不要太多了。
多数是高攻低防而已,嘴巴上比谁都能逞强,实则怂得要死。
不过南栀的反应倒是比很多人有趣得多,至少很多人不会拿过于明显的招数去套路她。
比如,不会系安全带。
大概是小时候的滤镜吧,虽然南栀这样蠢蠢的,但还是挺可爱的。
“我们去哪儿?”南栀往窗外望着,发现这好像是回钟家的路,“回家吗?”
她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话裏的偏倚,但改也来不及,又发现钟云镜没什么异常之后就作罢了。
“开车搬家的时候,发现这裏附近有座庙。”钟云镜说,“带你去拜一拜,想去吗?”
南栀立即双手合十,“当然想了!我得好好拜拜,一定要让我出个好成绩啊!”
到了山上的时候,南栀才庆幸自己换了衣服。
她那身裙子确实不太适合爬山。
夏季的晚风正凉爽,最适合夜爬,此刻的山上有不少人,还能听见虫鸣。
臺阶经受了岁月腐蚀,泥土混进,在风霜雨露中牢固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南栀一步步往臺阶上迈,没走几步就双腿发软。
她不爱运动,在学校学习紧张,唯一做的就是大课间绕着四百米的操场跑三圈,还是学校强制的。
美名其曰强身健体,虽然南栀也不知道强到哪儿去健到哪儿去了。
“我走不动了。”南栀朝着钟云镜伸出手,很明显想让她扶着自己。
钟云镜没有扶她,只是站在比她高几层的臺阶上,“歇一会儿再走吧。”
南栀来了火气,蹭蹭蹭往上迈了好几层臺阶,最后又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个不停。
钟云镜跟上来,抓过她的手腕,带着她往上继续走。
肌肤接触的温度几乎要一下子烫伤南栀,她甚至忘记了疲惫,怔愣地盯着女人握着自己的手,机械地往上迈臺阶。
“钟云镜。”南栀喊她。
钟云镜回头望她。
南栀高兴的时候喊她‘云镜姐’,不高兴的时候就喊她全名。
“你不能拉着我的手吗?”南栀抬起小臂给她看,“手腕都红了。”
钟云镜看她不满意的表情,又拉住了她的手,继续上臺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