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季橙一大早就听到敲门声,气得怒吼。
“谁啊!”她忘了身边睡着一个杀神。
坐起来对上男人那双震惊的眼珠子,季橙腼腆的笑了下,忘了装温良贤淑,这下掉马了,糟糕。
“刚是谁的声音,哈哈哈,好粗鲁,老公你听到了吗?”季橙捂嘴,试图掩盖刚才自己制造的雷鸣。
贺停云没说话,离上工还有一会,默默合上双眼。
敲门声还在持续。
季橙掀开被子就冲了出去,打开门看到季柠的脸,立马又关上,好险,差点被秒了。
“才消停一天,又来?”
“都不给回血的机会吗?”
季橙上次从酒庄回来就觉出味来,为什么去酒庄就遭遇追杀,那肯定和那一家子极品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会季柠站在门口,在季橙眼里跟大白天见鬼没区别。
“姐姐,我来投奔你,爸爸把我赶出来了。”
季柠站在季橙新出租的房子门口,眼里的嫌弃不减半分,声音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除了找你,我没地方去了。”
“找你妈去。”季橙简单粗暴。
季柠攥着拳头,知道姐姐会把她拒之门外,但爸爸已经下死命令,没搞定就别回去。
她都想好了,只要搞定姐姐,到时候借刀杀人不就好了,这样自己又不用背锅,她还能继续做季家大小姐。
“妈妈自顾不暇,管不了我了,姐姐,对不起,之前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骂我打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看着门从里面打开,以为是姐姐被她感动了,谁知道‘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
“是你说的可以打你。”季橙关上门,甩了甩手,还挺疼。
门外的季柠捂着脸呜咽地哭了起来,惹得对门的人都开门出来骂,“家里死了人啊,哭哭哭!”
“”季柠被骂得抽抽搭搭,不能走,只能蹲在门口装可怜,她就不信他们难道不出门。
果然,没过多久,门‘咔’的从里面打开。
贺停云穿着工字背心从里头出来,男人肌肤被晒成古铜色,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过去,他就是江城里有名的颜霸,许多豪门贵女都看上他这张过分冷睿的脸。
如今落魄,这张脸衬得身上的工字背心都显贵。
“姐夫”季柠看得春心萌动,突然对住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没那么抗拒,如果是每天能够和他待在一起的话。
“什么事?”
“我想暂时在这里住几天。”季柠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我被赶出来了。”
贺停云眉头都没抬一下,哦,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正要走,季柠立马拦住去路,“我只住几天,等我爸爸气消了,我就回去。”
贺停云觉得这家子把他当傻子吗?
酒庄的事,他还没找他们,倒是先送上门了。
“家里你姐做主,别问我。”贺停云知道她会另想办法进门,就不去招惹家里那个变色龙了。
刚就因为季柠吵到她睡觉,变色龙气得早上就煮了两碗泡面吃。
贺停云咂吧咂吧嘴,这些天把嘴吃刁了,偶尔吃顿泡面,十分的不是滋味。
不是还有饺子吗?为什么不给他煮!
男人多少带了点没吃饱的气去工地。
季柠愣在原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