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疼你会记住吗?”
贺停云从浴池的那头缓缓逼近,水珠顺着他眉骨滑落,深邃的眼窝里是未褪的情欲。
他单手收紧她挣开的皮带,“还不够。”
季橙举在头顶的双腕一紧,完全失去再挣扎的意义。
掐着她腰的手臂不断收紧,“喘喘不上气了。”
男人看着她粉唇微张的样子。
高耸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你打算跑到哪去?”
季橙不说话,很显然,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难道就没办法甩掉了?
只有离婚一条路吗?
可,她不想背几个亿的债,那和去死有什么区别?
“别别这样,老公。”季橙被丢在床上,整个人不停往后缩,看着杀神漫不经心的擦着头,靠近。
她脊背抵住床头,退无可退,“老公,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好不好——啊!”
话都还没说完,脚踝被杀神拽住,人一整个仰翻。
她仅剩的那点力气,用来翻身,滑倒床边,还没踩到地上,身子悬空。
“还有力气,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贺停云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季橙看着腰上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小脸煞白。
今天不会死在男人身上吧?
“其实,我只是出来玩一下,然后就回去了。”季橙再次被丢上床,她水光充盈的眼眸弯成月牙,“老公,没想到你来找我了,我还挺开心的。”
差点开心的要死了。
贺停云伸手将她贴脸的拨开,从眼睛吻到鼻尖,细腻得像一个雕刻师,每一个地方都要精心雕琢。
季橙猛地抬脚像听到蛋碎的声音,却被顶开了膝盖。
“老婆,你这是迫不及待吗?”男人把气都喘不匀的女人松开了。
她大口呼吸,惊慌得拼命摇头。
季橙醒的时候,觉得屁股凉凉的。
随后闻到一股药味,没觉得不对。
睁眼看着窗外的天光,嗯,刺眼的像天堂。
突然一股风从屁股后面吹来,她沟子一紧,翻身‘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杀神穿得西装革履,季橙感觉舌头打了结:“你你你你刚在干什么!”
“嘶啊”季橙中气不足地捂着屁股,摧残,这就是暴君的摧残!
“给你上药啊,老婆,肿了。”
“滚啊,我嘶——”
季橙感觉自己什么隐私都没有了,气得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滚出去!”
踹完之后,季橙对上杀神那双黑沉的眼睛,死有何难?不过就是一脚。
她整个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要一个人待会。”
“待多久?”
“一会。”
“具体时间。”
“小时。”
“太久。”
季橙没办法继续沟通了,杀神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贺停云敏感得像个青春期的孩子,觉得掀开她被子很不礼貌,于是就钻了进去。
从下面。
屁股都被看了,季橙零秒就结束了这个‘蛄蛹者’。
他凑到老婆的耳边问:“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