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不知道附近有酒店,也没有在隔壁酒店开过房间,根本不清楚为什麽这个房卡会出现在包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许程韵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来拿出手机调出今天的支出记录给徐轩洲看。
谁知徐轩洲加大了手心的力度。
下一刻,他支起腿,凑进,轻轻用力。
许程韵的双腿这下也被完全控制住了。
“小骗子。”
徐轩洲在她的耳边吐息。
“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许程韵紧咬下唇,瞳孔忽的一动,继续刚才的口吻:“没有骗你,我从不会对你撒谎。”
徐轩洲的膝盖再次顶了顶,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身前这人的耳垂软肉:
“你现在就在撒谎。”
无法控制的娇喘声从口中泄出,许程韵後知後觉地捂住嘴巴。
但是晚了。
“那个时候我问是谁送的手表,你为什麽不承认。”徐轩洲故意很用力地咬了一口,“过了好久直到杨姨在你房间扫出小票後才承认。”
这也算吗?
许程韵明明没有喝酒,脑袋却开始发晕。
“嗯……”
闷哼过後,她才艰难开口解释。
“我怕你知道是我送的,就不要了。”
第二天看到和垃圾扔在一起的手表盒时,许程韵以为是因为徐轩洲猜到是她送的所以才扔掉,後面在铁证面前也只能承认是她送的。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勉强通过。
徐轩洲微微躬身,把头低了低,靠在许程韵的肩上,蹭了蹭。
他这次把目标从耳垂转向白皙的肩颈。
和耳垂的软肉不同,脖颈上的神经似乎更加敏感些。
齿尖轻碾後又报复地吮咬起来。
“你说不喜欢身材太好的男人。”
徐轩洲故意把唇抵在她的脖颈间,说话翕动间不住地来回蹭动。
许程韵还在等他说後半句,结果身後这人却闭了嘴。
这又是什麽意思?她什麽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又算哪门子的撒谎?
短暂的思考却被误认为是默认,徐轩洲张嘴,没有说话,发泄般咬了一口。
“徐轩洲!”
许程韵发出不满。
“你是狗吗?”
“不是。”
徐轩洲擡起头,杂乱的发丝扎在她的下巴处,酥酥麻麻的。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是。”
语气恳切到许程韵以为是她在做梦。
这真的是从徐轩洲的嘴里会说出的话吗?
“我不喜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