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不忘留下一句提醒:“你落下的东西我给你放在门口了,记得带走。”
东西?
许程韵还在心想他落了些什麽。
却没曾想这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
“徐轩洲,你干嘛把衣服垫在下面?”
许程韵从床上支起身体,手指轻轻摩挲起这件已经皱得不行的外套。
“外面的床单,脏。”
徐轩洲脚步踉跄地朝卫生间走去,一阵水声过後,手里拿着没有拧干的毛巾又走回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单手握住许程韵的脚腕,轻轻一拉,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不脏。”
许程韵哑着嗓音。
“你忘了吗,一路上都是你抱我回来的,我的脚都没沾地。”
徐轩洲的手指上没有一点多馀的肉,指腹揉擦在神经敏感的脚底,害得许程韵下意识缩回小腿。
但终究是拧不过他。
半滴着水的毛巾被扔到远处,许程韵周身一陷,再次却滚烫环抱。
“徐轩洲。”
她轻声在他耳边嘶磨。
“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徐轩洲不满地用鼻子点了点她的侧脸,“我没醉。”
这是许程韵第一次这麽近地靠近徐轩洲,原来这个人的眉间还藏着一颗痣。
她的手轻轻覆上,食指指尖摸了一下。
眼前这人的喉结随着她手指的抚动上下轻动。
徐轩洲的皮肤不算白,却能够十分明显地看到此刻涨在两颊的潮红。
耳垂更是快要掐出血似的。
房间的顶光被他遮挡得完全,反而将他的五官轮廓尽显无疑。
难怪高中时候总有女生给他递情书,到了大学更是自由,追他的女生一个接一个。
光是这张脸,谁见了都无法抵抗。
许程韵自诩在男色面前还算有点自制力,起码大家都在刷手机看肌肉男时,她没有任何兴趣。
但若那个人是徐轩洲。
就当她在说屁话。
她的确不喜欢块头太大的男人,像徐轩洲这样的薄肌就刚刚好。
又是细密的吻落下。
这次徐轩洲的气息更为浓烈。
“停……等等……”
许程韵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有些头晕。”
一天就吃了一顿早饭,还在舞池里蹦了半天,刚才又差点被亲断气。
她不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