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韵发现徐轩洲的小脾气似乎比以前要更多,尤其是当她在身边时表现得更甚。
这在以往可是很少见的。
小时候在徐家,他一直摆着一张冷漠的脸,就好像身边发生的所有事不论是好是坏都难以搅动这人的内心,他不会因为外界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更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
“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情绪,这就是在示弱。”
徐民道的话久久环绕在徐轩洲的耳边没有消散。
“你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在所有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一点就炸的暴脾气,也不是一眼就能看透的谄媚奉承。
而是那些永远都顶着一张淡漠的脸行事的人。
看不透,更琢磨不透。
这意味着永远都抓不住这人的把柄。
没有人是完人,也无人会没有弱点。徐民道深知这一点,从小就开始明里暗里教导徐轩洲把自己的弱点藏在衆人看不到的最深处。
他也做到了这一点。
但他引以为傲的僞装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许程韵揭开。
原来他的人生并不需要照着徐民道计划的去走。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听话不过是他给自己强加的束缚。
原来他只需要主动迈开脚步,就能够离开那一圈囚牢。
只是,被钳住双手的那个人不再是他。
“徐轩洲……”
许程韵有些难忍,腰肢不住地开始扭动起来。
“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被唤了好几声才敷衍擡头的人淡淡挑了下眉,声音懒懒的,好似才刚开始一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摇头。
“不可以。”
话音刚落,他惩罚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轻轻嘶磨起来。
还不如来个痛快。
许程韵咬牙忍耐,还是抵不过徐轩洲带着故意的惩处。
一阵缱绻悠长的喘息过後,是一片寂静。
“我讨厌你。”许程韵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徐轩洲,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真的吗?”
本人丝毫不信,甚至还凑过脸,鼻尖轻轻相抵。
“讨厌我了吗?”
许程韵报复性地点头,故意偏到一边,忍住没有看他反应如何。
结果没过两秒,下巴就被头发磨得发痒,柔软却温热的唇瓣一点一点地印在喉间,有时轻有时重。
随後缓慢向下移。
直到碰触到两处更加柔软的肌肤,许程韵很没骨气地又开始喘起粗气。
“不要讨厌我。”
徐轩洲蓦地停止动作,手掌从纤细的手腕处松开,慢慢往下落,直到覆在两颊上。
“不要,不要讨厌我。”
他的嘴里一直喃喃这句,就好像许程韵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一般。
脸上的神情万分痛苦。
“我说的是气话。”许程韵伸出手,同样捧起徐轩洲的脸,“不是真的讨厌你,但是你总是只顾着自己做,一点也不听我的……”
徐轩洲听完怔愣两秒,慢慢开口问道:
“不舒服吗?”
“嗯……舒丶舒服……”